第128章 借来的名字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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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们当官的，终于也会说不知道了？”

“停职以后学得快。”

葛槐看了他一眼。

没笑。

却把三张说明都收下了。

……

傍晚，总阵完成。

四十八枚灰名牌被逐一取下。

不能立即销毁。

它们既是证物，也保存着十二年的身体记录。

沈照微提出先复制一份医疗记录。

只保留病情变化。

去掉灰印编号与远程感应。

“这些记录是他们身体里取出来的，应当由谁保管？”苏绾青问。

过去没人问过。

灾衡处默认归阵务档案。

水务司认为属于水脉记录。

药师会又说涉及诊疗。

最后，葛槐替村民给了答案。

“原件你们封存查案。病历给我们一份。”

“可以。”周衡道。

“以后谁要看？”

“经过本人同意。”

“死了的人呢？”

周衡没有马上答。

“由亲属决定。没有亲属的，另立保管规则。”

葛槐点头。

“写进去。”

苏绾青当场写进会议记录。

……

当夜，黑羽传讯终于从仙京回来。

不是燕妄生先问南州案。

而是沈照微主动发讯。

“活印是否能长期保存他人灵息？”

过了一刻钟，黑羽亮起。

“普通活印不能。完整母印可以。”

“母印在哪儿？”

“二十年前已经毁掉。”

沈照微看着这句话。

又问：“谁亲眼见过？”

这一次，燕妄生许久没回。

最后传来的声音不是他。

是燕归尘。

“我。”

停了两息。

“但我只见它碎了，没有见碎片被销毁。”

……

叶玄度立刻把消息加入案卷。

许观潮却在一旁看她。

“你不是说有事才用黑羽？”

“这是事。”

“我以为燕妄生说的有事，不是这种事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比如到了，没死，什么时候回。”

沈照微想了想。

又对黑羽补了一句。

“我没事。预计四日后回。”

燕妄生这次回得很快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过了片刻，又补一句。

“面让裴行舟先请。我不争。”

许观潮凑得不算近。

正好听见。

“他为什么要和裴行舟争请面？”

“你问他。”

“我没有黑羽。”

“普通传讯玉也能用。”

“算了，不值一块灵珠。”

……

照河镇的回讯在这时抵达。

东线修士追上了那名持票人。

不是白敬川。

只是个收钱送盒子的脚夫。

盒中也没有灵种。

只有一撮黑色碎屑。

经初验，是沉魂木烧毁后的灰。

灵种已经被取走。

取走它的人没有继续向东。

而是借照河水道，折返青漪城。

白敬川绕了二十七条路。

最后，竟又回到了他们身边。

而那名请假的夜间阵师，也在照河镇留下了一件东西。

一封写给祁小满的信。

信中只有一句：

“想知道你祖父忘了什么，带南七名牌来青石矿。”

祁小满看完便要起身。

许观潮把门挡住。

“这是请你去？”

“他知道我祖父。”

“所以更不能去。”

“你凭什么拦我？”

“凭你去了正好替他带本地阵师灵息进门。”

祁小满一下停住。

白敬川需要的最后一步，可能从来不是祁望山。

是他教出来、没有被灰印损伤的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