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镜中假路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“能报销？”

“闭嘴。”

他这才确认她是真的有些生气，不再问了。

……

两名金丹修士同时破门。

门后没有白敬川。

只有一具被灰印操纵的傀身。

外貌、衣着，甚至灵息都与白敬川一致。

傀身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灵种，正准备嵌进第二重缓门。

叶玄度一剑斩断它的右臂。

另一名金丹修士封住识海。

傀身倒地后，脸皮迅速变回一个陌生中年人。

还有呼吸。

不是死傀。

傀身被制住后，矿道深处响起一阵很轻的笑声。

不是从某一扇门后传来。

整座旧阵都在笑。

两名金丹修士以神识扫过，没有找到真人。

石壁上却浮出一句话。

“你们保住的，是他们不要的。”

“他们是谁？”叶玄度问。

无人回答。

字迹很快被水冲散。

沈照微把残留拓下。

白敬川第一次用了“他们”。

可能只是故意制造一个并不存在的庞大敌人。

也可能十二年前命令他建七槽的人，至今仍在。

无论哪一种，都不能凭一句留字定案。

但这句话值得被原样带回仙京。

沈照微立刻过去探脉。

“别搜魂。”

“他受灰印控制。”叶玄度道。

“识海已经很薄。强搜会死。”

“能醒吗？”

“先带出去。”

……

黑色灵种被留在原位封存。

谁也没有立刻碰。

许观潮检查第二重门。

“它不是要打开门。”

“那做什么？”

“要把门后的东西搬进灵种。”

十二年记录只是外层。

白敬川真正想带走的，是被封在核心阵里的归衡废识。

那只黑箱收集旧桑村的活人波动，正是为了校准这些破碎神识。

让它们重新变得可以辨认、读取，甚至使用。

苏绾青问：“用来复制身份？”

“不只。”沈照微看着昏迷的中年人，“也可能覆盖一个活人。”

眼前这个人，便短暂成了白敬川。

……

傀身被抬出矿洞后醒了一次。

他不记得白敬川。

也不记得自己为何来到西坡。

只说两个月前有人替他还清赌债，介绍了一份运水的工作。

每天按指定时辰开关水枢。

七日一结。

最后一次，对方让他吞下一颗黑丸。

“谁给你的？”叶玄度问。

“不记得。”

“男，女？”

“不记得。”

“声音呢？”

“不记得……”

他开始发抖。

沈照微示意先停。

再问下去，只会把剩余识海逼碎。

……

他们没抓到白敬川。

却保住了灵种。

也确认他无法远程直接打开核心门。

必须借一个拥有本地灵息的人，把灵种送进阵内。

“所以他还会再找人。”叶玄度道。

“不会用同一种办法。”苏绾青道。

“至少短期不会。”

许观潮靠着洞壁，让药师会的人处理肩伤。

“能不能先讨论我的工伤？”

“高风险补贴。”苏绾青道。

“那是进阵的钱。”

“医药费另报。”

“误工呢？”

“你明日还能不能刻阵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没有误工。”

许观潮看向沈照微。

“你评理。”

“我负责开药，不负责账。”

“你们分工真清楚。”

……

沈照微替他固定肩骨。

动作很轻。

许观潮却忽然问：“刚才镜里有几条路？”

“三条。”

“有没有一条是我们都出不来的？”

沈照微手停了半息。

“有。”

“你怎么没说？”

“因为没走。”

“下次先说。”

“说了会影响判断。”

“至少影响我决定收多少钱。”

她抬眼看他。

许观潮还是那副半真半假的样子。

但他没有问那条路里谁没出来。

只是把声音放低。

“镜看到的不是已经发生。别一个人提前怕完。”

沈照微没有回答。

手上的绷带多绕了一圈。

“紧。”

“哦。”

她又拆开重绑。

矿外天已经亮了。

南州之行第七日。

他们终于拿到了白敬川想取走的东西。

可灵种封存前，表面曾短暂亮起一个坐标。

不是仙京。

也不是南州。

北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