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她选了可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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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声匣没有带出北二。

原地封存。

复制件由三方共同留档。

沈照微听了第二遍。

仍然只听见那一个“可”。

没有前因。

没有后果。

白敬川在南州灰镜里留下的话，终于有了对应。

“她当年也选了可。”

他说的就是沈青棠。

……

叶玄度问：“要暂停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可以先回去问。”

“库还没查完。”

“这部分由药师会接手。”

沈照微看着那排空白牌。

“我留在这里，后面的判断可能会受影响。”

“已经受影响了。”许观潮道。

她转头。

“你现在一直在盯第十八只匣子。”

“很明显？”

“挺明显。”

“那我先走。”

她没有坚持把自己写成毫无情绪的记录人。

涉及自己的出生。

继续装作客观，也不会真的更客观。

……

沈青棠已经在家中烧好水。

桌上没有茶。

只有两只空杯。

“你听见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问吧。”

“当年的问题是什么？”

沈青棠握住杯沿。

“你出生后没有哭。”

“留声匣里有。”

“第三日才有。”

……

二十年前，沈照微出生在仙京东市。

不是青溪县。

她出生时识海微弱，灵息断续。

普通养神药不起效。

沈青棠在归衡项目做药师，知道北二存着一块能固定初生灵息的母印。

那项技术尚未公开。

也不允许用于私人诊疗。

她偷开了库。

把女儿的灵息录进去。

“那夜还有谁在？”

“陆闻川守外门。燕归尘负责让母印短开。白敬川在里面调药。”

“你们四个都知道违规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若被发现？”

“全部逐出项目。我会被吊销药师籍。”

“你还做？”

“做了。”

沈青棠说得很平。

当年大概没有这么平。

她抱着三日没哭的婴儿，从东市走到北城。

怕被巡夜修士发现，不敢坐云车。

冬夜下雪。

孩子裹在她唯一一件有保温纹的药师袍里。

进库时，沈青棠十根手指都冻僵了。

落印落了三次才成。

“你后来总说我小时候不爱哭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原来不是夸我省心。”

沈青棠低声道：“后来是。”

这句太迟。

沈照微还是听见了。

“谁帮你？”

“白敬川。”

“条件？”

“没有说。”

“你信？”

“当时信。”

沈青棠没有替年轻时的自己补一个更聪明的理由。

她只想让孩子活。

那天白敬川问，识海稳定后是否可以入册。

她答了可。

以为入的是临时诊疗册。

后来才知道，那是母印的长期识别名册。

名字一旦录入，只要原始灵息仍在，便可以反复调取。

沈照微把留声匣的复刻声音放在桌上。

“七日后，你回去过吗？”

“回过。”

“看见什么？”

“你睡着。”

“记录呢？”

“被封走了。”

“谁封的？”

“白敬川说要归档。”

“你让他拿走？”

“当时让。”

沈青棠没有躲。

“后来我追过一次。他说记录在仙朝总库，给我看了一张回执。”

“回执是真的？”

“现在看来，未必。”

二十年前，白敬川还会递回执、讲流程、解释药效。

他不是第一天便露出今日的样子。

这才更难防。

“如果再来一次呢？”沈照微问。

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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