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烧掉哪一份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三百多块牌的名字，都从同一道灰纹落下。

断总线，所有牌会暂时失去身份。

也可能失去维持形态的锚。

沈照微打开药箱。

“我用定魂雾替一刻钟。”

“你有多少？”

“十二瓶。”

“够半个库。”

“赤心阁还有。”

……

裴行舟送来的药比传讯更快。

二十瓶定魂液。

以及三只临时炼药炉。

他本人跟在后面。

“炉垫全验完，没有母印残留。”
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沈照微问。

“二品丹师，定魂药提供人。”

“赤心阁同意？”

“这次同意了。”

“进步。”

“先救火。”

……

三炉同时起雾。

沈照微配药。

裴行舟控火。

药师会的人把定魂雾逐排送进牌架。

许观潮与阵务署寻找总线起点。

燕妄生拿第三层旧印压住最强的一处回响。

叶玄度守在主脉口，拦住试图外逃的灰息。

没人能一个人处理整座库。

……

第一道总线断开时，几十块牌同时暗下去。

定魂雾托住其中残识。

第二道断开。

灰火猛地反扑。

许观潮肩后伤口被牵动，手上阵针偏了半寸。

燕妄生伸手扶住针尾。

“往哪儿？”

“左三分。”

“你说清楚是你的左。”

“你第一次扶阵？”

“第一次扶你。”

“那算了。”

两个人嘴上不对付。

针却稳稳落进阵眼。

……

最后一条总线藏在“陆闻川”三个字里。

直接斩名，最省时间。

沈照微没有同意。

“陆闻川的身份仍是证据。”

“人已按失踪死亡。”药师会主事道。

“南州门后还有他的残识。北二也有人用他的名字行动。现在不能替这些东西决定谁是陆闻川。”

“再拖，全部都会烧。”

“保留原名，撤销统一归属。”

许观潮听懂了。

不删三个字。

只删“这些牌都属于陆闻川”那条规则。

他把阵针从名字旁插进归属纹。

灰火一下冲到手腕。

沈照微用药线缠住。

燕妄生同时压下旧印。

裴行舟将第三炉药雾推到最高。

归属纹终于断裂。

……

三百多块牌上的“陆闻川”逐一褪去。

没有出现原本姓名。

只剩一枚独立编号。

至少在查清前，他们不再被强行当成同一个人。

灰火也随之熄灭。

最后一缕火落进中央验名台。

台面裂开。

露出一只从未登记的小匣。

里面没有母印。

只有完整销毁记录的后半页。

前半页依旧失踪。

后半页写得很清楚。

母印碎裂后，四层分别封存。

可执行销毁的人只到场三名。

第四名缺席。

缺席者签名栏里，盖着国师府的印。

名字被整齐割掉。

割口极平。

不是火烧，也不是年久破损。

有人在记录完成后，用专门的裁纸阵一点点削去姓名。

纸边没有带出别的字。

显然熟悉这种档案该怎么毁，才能只留下可供猜测的部分。

苏绾青把纸放到灯下。

“割掉的人，为什么还留国师府印？”

“让人知道上面有人。”叶玄度道。

“也可能是反过来。”沈照微道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让所有人先以为只有国师府。”

二十年前的归衡项目，参与者太多。

一个印能说明有人到场。

说明不了是谁下令、谁受益、谁后来又把碎片拿走。

他们终于拿到一页真记录。

可真记录也只够打开下一扇门。

没人把那页纸收进普通档柜。

它被单独锁进无光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