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白栀回来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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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字灵珠来自闻素衣的医馆。

当年病人每完成一次形诊，便交一枚作凭。

医馆关闭后，所有旧币按记录回炉。

如今又出现一枚。

叶玄度查铸纹。

是真的。

不是新做的仿品。

“有人保存了二十年。”他说。

“也可能从未进回炉。”苏绾青道。

回炉清单由旧档房出具。

经手人仍是白栀。

一份份看似独立的销毁，都停在她笔下。

……

第三日清晨，百草丹坊开门前，薛琴已经坐在台阶上。

她身边多了一个戴斗笠的女人。

右手藏在袖中。

“她找你们。”薛琴说。

“谁？”

“她不肯告诉我。”

女人抬起脸。

五十岁左右。

面容普通。

眼角有一道很浅的烧伤。

“我叫白栀。”

叶玄度的人立刻合上前后门。

女人看了一眼。

“这就是你们说的自愿复核？”

叶玄度停住。

沈照微道：“门开着。”

“她可能逃。”

“她自己来的。”

“也可能来拿活账。”

“所以证物柜不开放，人可以走。”

叶玄度最终让开前门。

白栀坐下。

“比二十年前好一点。”

……

她没有立刻证明身份。

先提出三个条件。

不进入药师会旧档房。

不与十一名复核者直接见面。

她的证言只能用于查东四，不得恢复她原来的药师身份。

叶玄度道：“第三条不能承诺。证言若涉及其他案件——”

“那我走。”

“你在要豁免。”

“我在拒绝被重新写回白栀。”

气氛一下绷紧。

沈照微问：“你现在叫什么？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“那我们如何确认你是白栀？”

“确认我知道的事，不确认我现在的名字。”

“可以分开。”

叶玄度看她。

沈照微继续道：“先核验你是否为旧档经手者。现身份另封，不进普通案卷。若必须调用，重新征求你同意或依法说明理由。”

白栀第一次认真看她。

“周慎教你的？”

“账教的。”

……

核验用了四件事。

她认得周慎算盘珠背面的刻痕。

能说出十一份病案原本的排列顺序。

右手指印与十七年前领药记录一致。

也知道第一页第二行写着什么。

“照一死后，镜归众人。”

这句不在现存薄册里。

“照一是谁？”叶玄度问。

“闻素衣。”

“她死了吗？”

“原来的她死了。”

“人呢？”

白栀沉默。

“我只证明第一页，不回答她后来去了哪里。”

“你在保护她？”

“我答应过。”

“她可能与白敬川有关。”

“可能不是证据。”

叶玄度被自己的话堵了回来。

许观潮低头笑。

……

白栀承认，第一页是她撕的。

二十年前便撕了。

“为什么又粘回去？”

“周慎要求。名字不能由我一个人保管。”

“后来谁一点点取走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假陈既白呢？”

“没见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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