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 西六一角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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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人里，六人愿意见白止。

两人拒绝。

一人尚未回复。

一人已经去世，家属只要书面说明。

最后一人仍失联。

见面地点选在百草丹坊后院。

没有监察司制服。

没有形诊镜。

黑药箱也留在封存柜里。

白止带来三十六块灵石。

薛琴看一眼：“三年，每月一块，一共三十六。你算得挺准。”

“账在我手里走过。”

“利息呢？”

白止停住。

掌柜从门边探头：“我可以帮你算。”

气氛原本很沉。

有人没忍住笑。

薛琴也笑了一声。

“算。少一枚灵珠都不行。”

……

白止没有先解释大局。

谁问什么，她答什么。

有人问当年为什么选自己。

“因为你们都接受过形诊，余像稳定。”

“你知道会丢记忆？”

“最初不知道。后来知道。”

“知道后为什么不立刻停？”

“我以为再做两次就能找到归还方法。”

“找到了吗？”

“只找到一部分。”

“那两次伤了谁？”

白止低头。

“杜安和林砚。”

两人都在场。

杜安没有骂她。

只问：“我那位不存在的姐姐，是谁的记忆？”

“闻素衣幼年夭折的妹妹。”

“为什么会到我这里？”

“她开镜过度后，记忆沿形诊阵回流。”

杜安坐了很久。

“所以那不是我的姐姐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我娘陪我找了她五年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一句话填不上五年。

可白止没有再说自己当时也想救人。

……

见面结束后，六人分别签下自己的确认。

有人接受回答。

有人保留追责。

薛琴收了药钱和利息，仍要求调查三年误诊。

白止没有要求他们统一原谅。

“现在能去西六了？”叶玄度问。

“能。”

西六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，在仙京西城的无名停灵院。

那里专门存放身份不明的死者。

没有固定库房。

每隔六年换一次阵位。

“为什么叫西六？”许观潮问。

“西城，第六次迁阵。”

“如今是第几次？”

“不知道。二十年前已经是第六次。”

……

停灵院早已改成货栈。

地下仍冷。

许观潮只探外阵，没有强开。

“里面有识别阵残段。”

“还在运行？”

“像在等输入。”

白止指向东墙。

“以前入口在那里。”

东墙如今堆满粮箱。

货栈掌柜不许搬。

“这一批明日出城。压坏谁赔？”

叶玄度出示文书。

对方仍摇头。

“文书写的是查地下，不是扣我的粮。”

苏绾青核完货单，提出先由监察司支付临时搬运与延误保证金。

粮箱这才一只只移开。

许观潮看着她：“查旧案越来越贵。”

“以前只是没把别人付的钱记出来。”

……

墙后没有门。

只有十二个凹槽。

形状与黑药箱底部相同。

白止拿出自己的旧木片。

没有插。

“需要几块？”沈照微问。

“以前三块便能启动初核。”

“现在只有你的。”

“所以只能看一角。”

许观潮用空石替代另外两格，让阵保持不完整。

白止将木片放进第一槽。

墙面慢慢变亮。

浮出一间很小的诊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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