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不认这张椅子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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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伸手。

灰墙上的三个名字却越来越亮。

沈照微站在两步外。

“记录时间。”

苏绾青低头。

“卯末二刻。”

“现场无人确认。”

“记了。”

城务阵师看着墙面。

“若不选，门不会开。”

叶玄度问：“必须今日开？”

“传讯管已经停了。半个时辰后要恢复。”

“这不是必须。”

许观潮蹲下看墙根。

旧灰里藏着三条极细的灵线。

一条接药师会许可。

一条接监察司印。

第三条接城务司的地下通行符。

三道现行许可已经被旧阵识别。

墙面要求的并非开门钥匙。

它在给三把钥匙分配人。

“把许可揭下来。”沈照微道。

城务阵师皱眉。

“现在揭，今日流程作废。”

“作废。”

“城务司下次未必这么快批准。”

苏绾青抬起头。

“那就记成城务司因拒绝预填身份导致延误？”

“我没说拒绝。”

“所以可以揭。”

对方伸手。

就在第一张许可离墙的瞬间，三行字同时变了。

伤者后面仍是沈照微。

施术者后面成了闻素衣。

持镜人后面，则浮出白敬川。

叶玄度立即封住墙面。

“全部后退。”

封物员将留样盒扣在灵线出口。

三品医师先查七人的脉。

无人中术。

沈照微却发现自己右手腕有一点发热。

位置正是旧夜值印留下过痕迹的地方。

她没有碰。

“我的手腕有反应。”

医师过来检查。

皮肤没有印。

灵脉也稳。

热意只持续了五息。

苏绾青全部记下。

……

三张许可揭下后，墙上的字没有消失。

门也没有开。

许观潮沿墙根追灵线，发现它们并未断。

“许可只是让旧阵醒。”

“现在谁在供灵？”叶玄度问。

“东墙传讯管。”

城务阵师立刻反驳。

“管线已经停用。”

“停的是传讯。”

许观潮把一枚测流针插进砖缝。

针尖慢慢偏向地下。

“身份核验的底流还在。”

现行传讯管每天要核验数千份公务文书。

每一次核验都会产生一丝极小的余流。

单次不够点亮一盏灯。

积上二十七年，足够让一座旧阵一直等。

城务官的脸色变了。

“这管线是十五年前才铺。”

“说明有人接过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查施工记录。”

又回到账。

……

半个时辰到了。

外面有人来催恢复传讯。

孟迟通过临时玉讯问现场意见。

叶玄度主张延停一刻，截取底流样本。

城务司担心公务积压。

药师会认为可以先封墙。

沈照微看着那三行名字。

“恢复。”

叶玄度转头。

“旧阵会继续吃底流。”

“我们现在不知道强行断流会不会触发别处。”

“任它继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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