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第七席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临时保护令当天送到。

没有扣工钱。

郭临收到当月劳务和调查补贴，十四年涨幅进入调解。

他听说以后不用再送冬青叶，只问了一句。

“那剩下六年的钱呢？”

苏绾青道：“旧维护停了，原合同终止。提前终止补偿另算。”

郭临满意了。

事情再大，也得落回具体人的日子。

……

十日后，药师会召开公开说明。

照世镜继续封存。

七十二人名单不公开。

检测数据在删去身份后公布。

西六空位永久退出药务与急救流程。

地下药库改为三方保全现场，每三十日复核一次是否仍需封存。

章守木的身份造假与旧阵维护案进入审理。

白止此前的责任并未因提供线索减成“无错”。

白敬川仍未找到。

闻素衣仍只存在于旧笔迹、便笺与他人的证词里。

没有人宣布真相已经完整。

……

说明会后，沈照微回百草丹坊。

和脉丹第三批正好出炉。

柳问春把抽检盘推给她。

“还记得自己是药师？”

“记得。”

“我以为你如今只会拆地下墙。”

“拆墙没分成。”

柳问春哼了一声。

“这句像你。”

她验完二十枚丹。

药性稳定。

甲乙两版标识清楚。

陈春禾把南州青木叶的新报价拿来，比上月低一成。

沈照微没有立即签。

“先看运输损耗与雨季。”

“我已经问了。”

陈春禾递上第二张表。

沈照微看完，笑了一下。

丹坊在继续长。

不等任何一桩旧案结束。

……

傍晚，燕妄生来取给燕归尘的药。

“听说你没坐那把椅子。”

“为什么要坐？”

“白敬川坐过。”

“所以更不坐。”

“我父亲说得对。”

“他说什么？”

“你如今最擅长的法术是让椅子空着。”

沈照微把药包递给他。

“一共六块。”

“不能因为夸你便少一块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燕妄生付了钱，临走时又拿出一枚纸鹤。

纸鹤没有署名。

来自南州。

里面只有一张新水图。

南七支线已经归零。

图上却在更南处亮起一个此前不存在的代号。

“中一。”

下方附着一行很淡的字。

“七席已空，归衡可以开始。”

沈照微把开镜前记录册从抽屉里取出来。

没有开镜。

先在新的一页写：

“未知来讯。未知阵位。未知所指。”

窗外丹炉仍在响。

仙京二十四处回流节点也同时亮着。

这一次，对方不再借东南西北的旧接口说话。

它把目标指向了正中。

燕妄生问：“这次要去哪里？”

“先查账。”

“我以为你会说中一。”

“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，怎么去？”

“纸鹤像在邀请你。”

“没写差旅补贴。”

燕妄生笑了。

沈照微却把纸鹤也装进独立证物袋。玩笑归玩笑，来路不明的邀请不能替她定下一段行程。

当晚她照常结算丹坊分成。

这个月过六十块。

数字稳稳落在账上，比“中一”两个字更真实。

她先付房租，再留差旅备用，最后才合上账本。

回讯没有立刻发往南州。

苏绾青先核对纸鹤费用来源，发现灵力由一个已注销的灾务公户支付。公户十二年前便无余额，这次却成功扣了一枚灵珠。

账上没有新增。

像有人从每一笔归衡尾数里各取极小一份，拼出这枚灵珠。

许观潮检查二十四处回流节点，暂未发现流量减少。

沈照微因此只写异常扣款，不写盗取。

第二日要查的，先是那枚灵珠从哪些账上来。

“中一”仍没有被当成地点。

它可能是阵位、账户，也可能是一套等着他们误认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