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一枚灵珠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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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枚灵珠很少。

少到仙京多数衙门不会单独查。

许观潮却把二十四处回流节点的日账全调了出来。

“每处少多少？”

苏绾青道：“账面没少。”

“灵力不会凭空来。”

“所以先看尾数。”

回流节点每刻结算一次。

末端保留率算到四位。

实际支付只到两位。

多出来的极小差额，依现行规则归入公共损耗。

二十四处节点。

一天九十六次结算。

每次取一丁点。

十二年足够拼出很多灵珠。

可这只纸鹤只扣了一枚。

“其余去了哪里？”叶玄度问。

苏绾青没答。

她先把十二年的差额重新算一遍。

总额七千四百二十六块灵石，另八十七灵珠。

账上公共损耗支出七千四百二十六块。

正好少记八十七灵珠。

不是一次少。

每年少七到八枚。

小得像正常误差。

……

“又是统筹尾数。”许观潮道。

苏绾青看他一眼。

“别用又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先证明十二年都进了同一处。”

八十七枚灵珠可能来自不同错误。

账务取整。

阵石自然损耗。

节点延迟。

甚至某个办事吏抄错一位。

若因为最新纸鹤扣了一枚，便把所有差额都归给中一，调查会从第一步开始追着答案跑。

苏绾青把八十七枚按年份拆开。

第一年六枚。

第二年八枚。

第三年七枚。

直到今年。

数额看不出规律。

但每年最后一枚都在同一个时刻形成。

冬至前一日。

归衡系统年度封账。

……

年度封账由仙京总衡房负责。

总衡房在内城正中。

旧代号恰好叫“中一”。

现行名称早已改为资源统筹总室。

工作人员三十二人。

每日结算城防、供水、公共药务与外城回流。

直接停掉，仙京当天就会出现资源延迟。

孟迟问：“能否只停尾数归集？”

苏绾青摇头。

“程序很旧。整数与尾数一起封账。”

“先查谁能动。”

总室权限分三层。

当班账师可以看。

主管可以复核。

城务、药务、灾务三枚公印共同决定年度规则。

没有个人能单独取走一枚灵珠。

像极了西六那扇门。

三道许可组合起来，旧接口才醒。

……

沈照微没有被列入总衡房调查组。

她是药师。

当前又没有患者。

“所以我回丹坊？”

孟迟道：“先回。”

“若查到药务尾数？”

“再请你。”

许观潮诧异。

“你今日这么容易放人？”

“边界是你们教的。”

苏绾青已经收拾账册。

她与许观潮继续进总衡房。

沈照微回百草丹坊。

走到门口时还不太习惯。

过去几个月，只要旧案出现新名字，所有人都默认她会在现场。

如今一枚灵珠暂时与药无关。

她便不进去。

这不代表被排除。

只是她的牌不该成为每扇门的钥匙。

……

丹坊今日有三名二品药师来谈合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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