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一枚灵珠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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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脉丹销量稳定后，外城两家药铺想代销。

掌柜早已准备好合同。

沈照微看完第一条便放下。

“退换由谁承担？”

“药铺先退，月底与丹坊结。”

“患者异常谁记录？”

“药铺。”

“什么格式？”

掌柜不说话了。

两家药铺用的记录不同。

一家按药品。

一家按患者。

甲乙两版若放在一起卖，月底很可能只剩总退货数，看不出哪一版出了问题。

合作延后三日。

先统一最小记录字段。

许观潮傍晚来时，看见她还在改代销表。

“中一那边有进展。”

“等我写完这一栏。”

“你不急？”

“急。”

“看不出来。”

“因为急也不能让药铺少记一个版本。”

……

总衡房查到八十七枚尾数没有离开系统。

它们被记进一项叫“中央平衡”的内部参数。

参数不显示金额。

只显示数值。

八十七。

最新一枚被纸鹤用掉后，数值变成八十六。

“参数能支付？”沈照微问。

“按现行规则不能。”

“谁让它能？”

“纸鹤调用时，三枚旧公印同时亮过。”

三枚公印都封存在不同衙门。

无人开启。

苏绾青把调用时间递给她。

正是西六七席归零的那一刻。

中一没有等待三个人盖印。

它把西六的关闭，当成了一次完整授权。

中一调用记录还带出一件小事。

纸鹤只值八十灵珠。

它却扣了整整一枚。

多出的二十灵珠去了哪里，传讯阵没有显示。

许观潮拆开纸鹤残羽，发现里面还有一层回执阵。正常纸鹤送达后，回执只报“已到”。这只纸鹤却要把收件人的第一反应送回去。

“什么算第一反应？”沈照微问。

“开镜、传讯、移动，甚至身份牌靠近都可能算。”
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
“所以二十灵珠没花。”

余额仍藏在残羽里。

苏绾青要求原路退回。

许观潮试了三次，退路都指向已注销公户。

最后二十灵珠单独封存，不能因为数额小便并进调查经费。

……

三枚旧公印也分别验过。

药务印封在药师会地下，封条连续。

城务印存于总档，最近一次使用在五日前。

灾务印早已停用，只保留印模。

物理印都没动。

亮起的是它们在总衡房留下的授权影子。

二十七年前，三家为避免每次年度封账都把印送来，允许取整轮保存一份“仅限结算”的旧授权。

后来部门改名，人员更换，授权影子却没有到期日。

中一借的就是这三道影子。

孟迟问能否立即撤销。

总衡房主管答：“撤销会让今年已经结算的账全部变成未授权。”

“那就加终止日。”

“旧轮不支持。”

许观潮道：“外层可以支持。”

先禁止新增调用。

历史账保留当时效力。

任何旧授权再次亮起，都要三家现任经办人分别确认。

中一从这一刻起，不能再把旧人的同意当成今天的许可。

……

沈照微回丹坊前，把自己的入场牌交还。

临时补贴按半日算，两块。

许观潮问：“你真只领半日？”

“下午没做调查。”

“你回去改代销表，也是在防中一。”

“那是丹坊的活。”

苏绾青已经在账上写完。

“两块，不多发。”

许观潮叹气。

“你们两个在一起，项目经费安全得令人难过。”

当日结论只公开到“发现旧授权影子”。八十七枚尾数的总额没有写成已被挪用，三枚公印的现任保管人也没有被停职。

第二日调查的是授权如何延续。

不是先找一个人承担整套旧规则。

八十七枚尾数的核查编号单独建立，后续任何一枚有新用途，都不能并入“数额较小”简化结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