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二十四个尾数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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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一参数不能再动。

第一项临时措施，却不是冻结。

苏绾青要求给每一次变化加可见记录。

“它若再扣，我们先要知道。”

总衡房主管道：“参数没有日志。”

“那就在外面加一层。”

“会拖慢结算。”

“多少？”

“每次两息。”

许观潮算过。

二十四处节点并行，两息不会影响末端供给。

主管仍不愿意。

“总衡房从未对内部参数逐次留痕。”

“所以八十七枚积了十二年。”

这句话很有效。

当晚，外层监测加上。

……

二十四个尾数并不相同。

东城节点多来自商业结算。

西城多来自医馆急务。

南城是水与药田。

北城则以客籍、工坊和学徒契为主。

将差额按来源拆开后，中一的取数偏好出现了。

它从不取最大一笔。

每次都取人数最多的一类。

一百名商户各余一点，优先于一名大户余一整枚。

五十名患者各余一点，也优先于一座药行的损耗。

“它看的是人数。”苏绾青道。

“还是身份数量？”许观潮问。

两者差别很大。

一个人可能有药师牌、客籍、工契三项记录。

同一枚身份也可能被多人共用。

他们抽取最近三个月对照。

结果更接近“可核验身份次数”。

中一收集的，可能并非钱。

灵珠只是这些核验留下的载体。

……

总衡房有一台旧取整轮。

二十七年前就开始使用。

每年检修。

从未换过核心。

许观潮拆开外壳。

里面有二十四道齿。

每道对应一个回流节点。

正中却有第二十五道极小的空槽。

槽里没有齿轮。

只有一枚透明珠。

珠上写“中一”。

城务主管说那是平衡珠。

“作用？”

“防止二十四道流量同时偏向一侧。”

“谁维护？”

“取整轮自己。”

又一个没有具体人的回答。

……

透明珠不能贸然取出。

总衡房先做旁路。

三处低风险结算转到新轮测试。

新轮没有中一槽。

第一日运行正常。

第二日，北城一处学徒工钱少了一灵珠。

不是被偷。

是两边取整方向不同。

旧轮把半数向上补。

新轮全部向下舍。

一名学徒因此少领。

苏绾青当日补足，并要求新轮公布取整规则。

技术替换不天然更公平。

没有中一，也可能让最小的一笔先吃亏。

……

他们没有把所有结算立刻迁走。

先给旧轮加两条限制。

尾数不得跨年度累积。

任何公共损耗超过一灵珠，必须显示来源人数与用途。

新轮则改成轮替取整。

同一人不能连续向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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