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春归巷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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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围仍然很大。

季云纱至少在五年前还活着。

或有人用她的方式继续送信。

无论哪一种，直接追认死亡都不成立。

“甲一之四能恢复吗？”季兰生问。

沈照微没有替系统承诺。

“我们会提交证据。”

……

回监察司途中，有人跟踪。

对方没有靠近。

只隔着两条巷子，始终维持同样距离。

监察修士准备绕后。

沈照微摇头。

“让他跟。”

她们没有直接回监察司。

转去一家公开营业的茶楼。

三人在二楼坐下。

跟踪者也进了门。

是个十五六岁的送货少年。

手里抱着一只香料箱。

他走到桌前，把箱子放下。

“有人让我送给季家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戴斗笠，看不清脸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今日上午。”

香料箱没有旧印。

箱盖内侧贴着一张当铺票。

抵押物是一册病案。

抵押人：

白敬川。

时间是二十七年前。

当铺早已搬出仙京。

现址在东郊。

“为什么现在把票送来？”苏绾青问。

少年摇头。

“那人只说，若今日有人问季云纱，就把箱子送到春归巷。”

对方预判了他们的调查。

甚至可能一直在等甲一重新启动。

沈照微付给少年跑腿费。

“那人给了多少？”

“三十灵珠。”

“我再给你三十。去监察司把经过说一遍。”

“我会被抓吗？”

“不会。说完便能走。”

少年抱着灵珠，仍有些犹豫。

“那个人还说了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死人不能应聘。”

三日后，甲一会重新征选。

这句话显然指向征选机制。

死人不能成为新席。

活人可以。

若他们迟迟不处理六席，甲一便会从现行身份库里挑选新的六个人。

白敬川也在候选范围内。

甚至，他可能一直等着被选中。

……

东郊当铺已经改成仓栈。

旧老板十年前去世。

儿子保留了一批无人赎回的旧物。

病案很好找。

因为封皮上写着季云纱。

档案没有被打开过。

外面的封契要求：

“甲一之四本人或血亲启封。”

季兰生赶来。

验过血契后，封皮自动松开。

第一页并非病案。

是一张值守表。

地点：

归衡主阵第三层。

值守者共八人。

闻素衣。

甲一六席。

还有一个他们熟悉的名字。

白栀。

表格末尾写着：

“若七席失联，由记录员代行联络，不得代行决定。”

白栀只是联络人。

无权成为席位。

第二页，是三十一年前冬疫第十三日的记录。

“主阵封闭。”

“闻素衣拒绝继续校准。”

“甲一七席支持拒绝。”

“灾衡署启动强制接管。”

第三页只有半张。

撕裂处留下一个“白”字。

像签名。

也像姓氏。

最后一页夹着季云纱的手记。

“白敬川带走病案，是我同意的。”

“他答应替我们找一条退出主阵的路。”

沈照微看完，没有说话。

一直以来，白敬川都站在篡改记录的一边。

这份手记却显示，至少在最初，他曾经帮助甲一。

苏绾青问：“你信吗？”

“信这页是季云纱写的。”

“内容呢？”

“继续查。”

当晚，甲一兑票接收了季云纱五年前仍存续的证据。

六席统一追认程序被暂停。

重新征选时限从两日，变成五日。

他们争取到了时间。

兑票同时给出一条新提示：

“甲一之四仍在值守。”

“位置：主阵第三层。”

“生存状态：未定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