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母亲的否决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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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完，甲一可能确认你完整继任。”

“那也要开。”

“照微。”

“错误不能因为可能被坏人利用，就一直藏着。”

她蹲在铁柜前。

“闻素衣反对归衡阵替别人补答案。她自己的错误，也不该由我们替所有人决定永远不能看。”

沈青棠闭了闭眼。

最终退开一步。

“开吧。”

……

第二层锁接受学徒牌。

柜门弹开。

里面没有四十七份档案。

只有一卷很薄的总表。

每一项错误都写明：

初始线索。

当时判断。

反向证据。

纠正结果。

受影响的人。

是否已告知。

是否补偿。

前六项都很完整。

第七项开始，“是否补偿”大片空白。

直到最后八项。

连“是否告知”也没有填写。

苏绾青一页页统计。

四十七次错误。

涉及一百零三人。

已纠正八十九人。

已告知六十二人。

完成补偿三十七人。

“还有四十一人连错误发生过都不知道。”

沈照微问：“这些人后来进入归衡系统了吗？”

许观潮调取编号。

其中十六人已经死亡。

九人失踪。

十一人的身份被注销。

只有五人仍持正常身份牌。

五个人里，有一个名字他们刚刚见过。

谢停云。

错误发生在二十二年前。

当时他尚未出生。

受影响事项却写着：

“谢家后代风险等级。”

归衡阵根据谢家参与长宁钱庄旧票接收，将尚未出生的后代标记为“可能接触甲一资产”。

这份预判后来进入仙京商户审查。

谢停云从小到大的多次经营许可延迟，可能都与它有关。

他本人从来不知道。

“先通知他。”沈照微道。

苏绾青点头。

“其余四人也通知。”

“已死亡和失踪的呢？”

“查家属。没有家属的，进入公开错误记录，但隐去无关身份。”

沈青棠问：“你准备把全部错误公开？”

“先逐案复核。”

“白敬川会拿走。”

“所以同时公开纠正过程。”

闻素衣看错过什么。

后来靠什么证据纠正。

哪些后果尚未弥补。

缺一项都不算完整公开。

沈青棠看着她。

“你已经在替第七席做决定。”

“我在处理证据。”

“有区别吗？”

“有。”

沈照微把学徒牌从锁里取出。

“第七席只能否决。”

“我现在做的事，比否决多。”

她不接受甲一把一切都变成席位职责。

她是药师。

是技术交流组成员。

也是被错误制度影响过的当事人。

每个身份都只能提供部分权限。

没有哪一张椅子可以吞掉她的全部判断。

……

铁柜最底部还有一封信。

信上写着沈青棠的名字。

她三十一年没有打开。

沈照微递给她。

“你的信。”

“你不看？”

“写给你的。”

沈青棠拆开。

闻素衣只写了三句话。

“错误记录交给你。”

“公开时间由你判断。”

“但如果你开始害怕所有人看见，就把它交给下一个敢反对你的人。”

沈青棠读了两遍。

抬头看向女儿。

沈照微正与苏绾青核对受影响名单。

没有催她。

也没有问信里写了什么。

沈青棠忽然笑了一下。

有些无奈。

“她连这个都算到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她把信放到桌上。

“错误记录移交给监察司。”

“附条件吗？”孟迟问。

“有。”

沈青棠道。

“沈照微必须作为当事复核人之一。”

沈照微抬头。

“我可以参加。但我不替所有受影响的人决定是否公开姓名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也不继承你的席位。”

“这个你自己和甲一说。”

像是听见了她们的争执。

第七张兑票从证物袋里亮起。

上面出现退出条件：

“完成一次有效移交。”

“补足一名原错误受影响者的知情权。”

“归还否决签。”

前两项可以做。

最后一项，原始否决签已经被沈青棠亲手毁掉。

可兑票

“签未毁。”

“现由白敬川持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