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1章 过完年你们就知道了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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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导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下。他方才还在念叨宝光怎么还不回来，这会儿听张家栋说"忙大事儿"，先是一脸不解，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有些拿不准，只把那半截话咽了回去。

刘婶儿更直白，她把手里那只汤勺搁在碗边，往张家栋那边看了两眼，愣愣地问：

"大事儿？他一个看门儿的，能有啥大事儿？"

这话说得实在。在座几个人的印象里，王宝光如今在夏朵也就是个做保安的——楼上楼下的进出登记、院里院外的事、来人接待、送信跑腿、盯着那辆吉普车，都是他。他是张家栋的旧相识，人机灵，嘴也活，可再机灵，也就是个守大门、看场子的。跟"青岛那边的大事"这几个字，怎么也搭不上。

郑导也慢慢开了口，语气里带着探询：

"家栋，你是说——厂里那边真让他独当一面了？"

老徐头儿坐在桌边，一直没说话。这会儿他端起茶碗，慢慢地喝了一口，才把碗放下，说了一句：

"宝光这人，脑子活。"

他说话慢，可说到点子上的时候，旁人都愿意听。

"上回办事处门口那两车菜——"老徐头儿把话说下去，"司机说好的十点来，过了十一点还没影儿，电话又打不通。"

他往桌上抬了抬手。

"小刘儿那会儿还急，说要不要去路口看看。宝光拦住他，说得再等等，说是天冷路滑，那师傅性子又急，催了也没用，反倒要出乱子。等到快十二点，车到了，司机冻得直搓手，说半道上轮胎打滑，亏得没硬催。"

老徐头儿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

"他做事，是这么个路数。不急，看住了，等一等。"

刘婶儿听了，点了点头，可还是把眼睛转回张家栋脸上："话是这么说，可这……这跟青岛的大事有什么搭头？"

张家栋没有立刻答。

他把手里的茶碗端起来，慢慢地饮了一口，把碗搁下，才抬起头来。

桌上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脸上。

他慢条斯理地说：

"你们先别急着问。"

郑导："别卖关子。"

"不是卖关子。"张家栋笑了一下，"是这会儿说出来也不算数。"

他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
"这么跟你们说——咱们县那个玻璃厂，最近有个大成果。"

桌上一静。郑导的筷子搁下了。

"什么成果？"他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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