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1章 过完年你们就知道了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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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现在还不到往外说的时候。"张家栋摆了摆手，"省里已经过了一遍了，正式公开，还得等年过完、报批的那一道下来。这一步没走完，谁都别往外头传。"

他把话说得实，语气里那点分量，桌上几个人都听得出来。

"不过我可以跟你们说一句，"张家栋把话往下接，"这件事里头，宝光是出了力的。"

郑导"哦"了一声，眼睛睁大了一分。

"你别看他以前守着那道大门。"张家栋把手搭在桌沿上，慢慢说，"这回的事，他管的就是进出这道关。厂里那个车间，外头进去的人，配件来的人，卸货的人，做记录的人，全得从他那儿过。"

他顿了顿。

刘婶儿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。她把那碟小菜往桌中间推了推，压低声音，问得很实：

"那……到底是个什么？"

张家栋没有正面答她。他只是笑了一下，把手里的茶碗放下：

"这会儿啊，一句都不能说。"

他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
"不过我可以跟你们许一句——等过了年，头一件事，我就把你们想知道的这个，亲自告诉你们。"

桌上那几个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
小刘儿闷头坐在门口，本来只是听着；这会儿听见"等过了年，头一件事告诉你们"，也抬起头来，把碗往桌上一搁，嘴里"哦"了半声。

那几句话说完，饭桌上的话头就都奔着这件事去了。

郑导说，他早该想到——宝光从北京走的那会儿，就说起过县里那边要借他去帮忙，只是当时他以为是临时差事。刘婶儿说，那孩子嘴严，上回来的时候，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漏；她还当他只是替厂里买点东西往北京送。老徐头儿没多话，只端着茶碗听，听到"一晚上有惊无险"，慢慢把碗放下，点了点头。

张蔷在这些话里，插不上嘴。她跟王宝光不熟，只在办事处跟这个人打过几个照面，记得他嗓门大、走路带风。她只是端着碗，听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，心里隐隐觉得，这一桌子人说的那件事，比她想的大。

吕晓晴替她往碗里拨了两个饺子，也没说话。

"行了。"张家栋把话说到了这儿，抬手在桌面上按了按，"这件事，今天到此为止。谁也别往外头说。"

"半个月。"郑导伸出一根手指，"就半个月。过了年，你可不许再卖关子。"

"没问题。"张家栋笑着应了。

他端起茶碗，把最后一口喝尽，往椅子背上靠了靠。

窗外那点雪粒子，已经落住了一薄层，把院里那几棵老槐树的枝子染上了一道白边。院门口那两盏红灯笼，被风吹得轻轻晃着。

饭厅里的炉子烧得旺，一屋子人，各自想着各人的心事，期待着这个年过完，一切都能像大伙儿预期的那样红火起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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