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入梦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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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种子会主动找我们。"林杰，"它对川有标记，只要我们一进入那个空间，它就能感知到川的存在。它会试图'拉'我们过去。"

"拉过去之后呢？"

林杰放下杯子："那就是战斗开始的地方。"

苏婉沉默了一会儿："你以前做过这种事吗？"

"没有。"林杰诚实地，"进入外星精神网络，和它们正面交锋……这在局里的历史上也没有先例。"

"所以你是第一个。"

"是。"

"带着一个三岁孩子。"

"是。"

苏婉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然后她睁开眼睛，："让我看看设备。"

林杰愣了一下。

"你方雅会远程教我操作。但我需要在出发前就熟悉设备，而不是到了现场再学。"苏婉站起身，"把明书给我。"

林杰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拿起茶几上的明书，递给了她。

苏婉接过明书，在沙发上坐下，开始一页一页地翻阅。她的眉头紧锁，嘴唇无声地念着术语。

林杰坐在她身边，一点一点地解释。脑电图电极的贴法、监护仪的读数、安全阈值的范围、紧急情况下的切断程序。

他们就这样坐到了天亮。

凌晨五点，苏婉放下明书。

"我记住了。"她。

林杰看着她。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，但眼神很坚定。这个曾经只是心理咨询师的女人，在几个时里学会了操作一套外星科技衍生出来的医疗设备。

"去睡一会儿吧。"林杰，"九点出发。"

苏婉摇了摇头。她站起身，走进卧室。

林杰以为她去睡了。但几分钟后，她牵着川的手走了出来。

川揉着眼睛，显然还没完全睡醒。但他看到爸爸，咧开嘴笑了。

"爸爸，我们今天去哪？"

林杰蹲下身，看着儿子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很清澈，很亮，和昨晚出缪斯族语言时的那双眼睛完全不同。

"去一个地方。"林杰，"一个……梦里的大坏蛋住的地方。"

川的眼睛睁大了："我们要去打坏蛋吗？"

"对。爸爸带你去。但你要记住一件事——"

林杰伸出手，按住川的肩膀。

"不管发生什么，你都要抓着爸爸的手。不管那个坏蛋对你什么，你都要记住：爸爸在你身边。"

川认真地点了点头。他伸出手，握住了林杰的手指。

"拉钩。"他。

林杰和川拉了钩。

苏婉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。她的眼眶红了，但她没有哭。她转过身，走向厨房，开始准备早餐。

在油锅的滋滋声中，林杰听到她轻轻地了一句话。那句话声音很，但他还是听到了。

"你们一定要回来。"

林杰站起身，看向窗外。天亮了。北京的天空被朝霞染成了橙红色。

今天，他要带着自己的儿子，走入一个不属于人类的世界。

不是为了特案调查局。不是为了保密协议。

为了一个三岁时拉过的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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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，赵磊开车来接他们。

装备装了三个箱子：梦境引导装置主机、便携式监护仪、电磁屏蔽设备，以及两套脑电波同步头盔。

川第一次看到头盔时，很好奇。

"爸爸，这是宇航员戴的吗？"

"差不多。"林杰帮他戴上号的头盔，"我们可以在里面看到星星。"

"真的吗？"

"真的。"林杰。这是一个谎话，但在这种情况下，善意的谎言是一种保护。

苏婉背着一个包，里面装着操作手册和方雅连夜编写的应急预案。她的步伐很稳，但林杰注意到她在上车前深吸了一口气。

车子驶出区，上了机场高速。

川坐在儿童安全座椅里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。他一会儿问"飞机大不大"，一会儿"爸爸我肚子饿"，完全是一个正常三岁孩子该有的样子。

但林杰知道，在那双清澈的眼睛后面，一场战争正在进行。

而他，即将带儿子走入战场中央。

车子穿过朝阳区的街道，阳光从车窗外洒进来，在川的脸上。林杰看着儿子的侧影，想起四年前他第一次抱起这个孩子时的感觉。

那么。那么软。那么需要保护。

现在，他要让这个孩子在梦里面对一个外星精神体。

林杰闭上眼睛。他没有后悔。因为后悔是一种奢侈，是成功者才有资格享受的情绪。

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：带着儿子进去，带着儿子出来。

其他的，以后再。

车子在机场高速上加速。北京的轮廓在后视镜里逐渐变。前方的天空很蓝，没有云。

那是一个好天气。

适合飞行。也适合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