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六章 如何闹翻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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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绪也不恼，提着笼饼进了院子，在廊下碰见姜雩正收拾东西要出门，脚步便慢了下来。

“阿雩！”他喊了一声，凑过去，声音压低了，带着一点探询的语气，“我听说陆怀泾跟崔秉方闹翻了？怎么回事？”

姜雩正把坊图折好塞进袖中，闻言手上顿了一瞬。她偏头看了李绪一眼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语气平平的：“不知道。”

李绪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笼饼往廊下的栏杆上一搁，跟在她身后半步，嘴里絮叨着：“你别瞒我啊，我跟陆怀泾什么交情，崔秉方也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，他俩闹成这样，我总得知道为什么吧？是不是跟那些孕妇的事有关？陆怀泾是不是查着什么了？”

姜雩继续往院门口走，步子不快不慢。李绪跟在她侧后方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等着她开口。

姜雩却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
“他让你帮忙查那些孕妇的事了？”李绪又问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阿雩，你要是知道什么，跟我说说，我也好帮上忙。陆怀泾这回回长安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，有的时候问他什么他也不同我说。”

姜雩在院门口停下脚步。她偏过头来看着李绪，目光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，可开口时语气比方才多了半分东西，像是斟酌了一下才说的。

“他什么都没跟我说。”她说，“他让我去城西查符纹，我就去城西查符纹。你问的这些我不知道。”

李绪看着她，笑了一下。那笑意温温和和的，和平时没什么分别。

“行吧，”他说，退后半步，把笼饼从栏杆上提起来递过去，“那你路上吃。外头冷，你身子刚好不久，别又冻着了。”

姜雩低头看了看那兜笼饼，又看了看李绪的脸。她没有接，也没有推，只是看了他一息，然后转身出了院门。

李绪提着笼饼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拐过巷口，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一层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笼饼，把它往怀里揣了揣，转身往院子里走。

书房里，陆濯听见外面的动静，从窗缝里看了一眼。李绪正从廊下走过来，步子不紧不慢的，怀里抱着那兜笼饼，看见陆濯在窗后头，朝他扬了扬下巴。

“怀泾，我给你带了笼饼。”他推门进来，把笼饼搁在桌上，目光扫过铺满书案的坊图和炭条画的那些标记，停了一瞬，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了，“你忙什么呢？这画的什么？”

陆濯把坊图翻了一面盖住，顺手拿起一个笼饼咬了一口，轻眯眼道，“你消息倒是灵通，怎的知道到这儿来寻我？”

李绪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声道，“你还不知道我吗？这大冷天儿的，你当我愿意出门？还不是老崔……崔秉方三更半夜地跑来找我，来了又不说话。我看他脸上有伤，问了一句，他说是你打的，过后就再不吭声了。我估摸着你俩是出了什么事儿，问他是不是跟你闹翻了。”

李绪一边说着，一边拉了把胡床坐下来，翘着腿，继续道，“他没有吭声，可我知道，那就是默认的意思。我就好奇啊！你俩那关系，好得我有时候都嫉妒，你就是和我闹翻了，也不会和他闹翻啊！可惜啊，那个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，无论我怎么问，恁是一个字都不肯说。”

“我后来觉得没趣，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。醒来时，他人不见了。问了元福，说是我睡着没一会儿，他就走了。也不知是来找我做什么的，话没有说两句，倒是枯坐了一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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