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照名变照妖，灯给账房弯腰！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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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领口那枚钉嘛……好手艺啊。”

陈瞎子在桌下攥紧了手，秤瞎的事丁七瞧不出，塔倒先算明白了。

“总账房的灯烧的是塔的油。”

放下杯的是来人。

“油路干净不干净，明午对账先生抬抬眼……就有数。”

句句都是试探的意味，探暗河探灯钉探内幕，陆沉只斟不饮，杯满搁壶。

“本金未清，利随本走。”

抬眼的是他。

“明日午时，总账房见。”

来人笑了，看了他一阵，搁杯起身，一枚茶钱押在杯底。

“二十年了，敢叫总账房开门的，先生嘛……可是头一个啊。”

走到门口顿了顿，他没回头。

“门后头的账压秤，先生，带足力气啊。”

门合上了，茶烟散尽，瘫进椅子的是陈瞎子。

“爷，这位嘛……是请还是吓啊？”

“都是。”

那枚茶钱被陆沉拈起对灯照了照，成色旧，边角磨圆了，用了不下二十年。

“茶钱，入册。”

三州府满城灯火在窗外，夜色正中立着主塔那根灯柱，柱顶白光照旧亮着，灯柱底下总账房那一片黑沉沉的，一盏灯都没有，全城灯网的芯子，二十年没点过灯了，合上窗看了一阵的陆沉。

“门后头压秤的账，明午爷亲自去称。”

二十年头一回朝外开的，是午时总账房那两扇黑沉木门，时辰正逢午时，门一开满院子透着的冷意，守门执灯卫加了双份，长戟横在半空，攥杆的手心沁出汗。

“帖子写的，一个名进一个人啊，兵刃、账箱，全搁灯界外头~”

“哎，凭啥啊？”

陈瞎子担子一沉嗓门刚冒头，陆沉抬手拦住，腰弯的快贴到地砖了。

“规矩嘛，该当的，该当的~”

他脸上挂着讨好笑，账箱却卸下来死死交进陈瞎子怀里，青布袍领口镇狱灯钉麻绳拴死，贴肉发烫。

005旧伤未愈铁钩抱在怀，陆沉跨门槛前，他只压了半句。

“灯纹不对，爷，赶紧撤~”

陆沉点头，脚迈进那片死黑里。

门内一声干嗓。

“请账房，对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