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粮是爷堆的，将是爷剥的！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打扫战场时，亲兵从月衔灰贴身令匣里起获一匣布防铜签，七十二枚，刻着关隘、暗桩、粮台与换防暗语。

守钉人逐枚辨签，丙十一门板落墨，铜签、俘虏口供与月引军令内嵌令文互相咬合，祖庭外围防务图首次拼出雏形。

三道拒灯垒，六处暗桩烽台，拜月塔方位正北偏东，月怒祭正日，还剩四日。

首次收录紫色词条，力量、体魄、精神、敏捷、抗性，各永久加一千。

陆沉把词条按进胸口空槽，按令文低喝一句军令，应声而灭的，是三十里外一处暗桩烽台的信灯。

另一头，韩魁押的真粮队沿旧河道完好抵达，溃民入册完毕，陆沉翻开罪账划去一笔。

“押粮无失，利，减一分。”

消息连夜在营里传开。

“祭酒带两千人来，连粮台边都没摸着就跪了。”

“两千人，夜袭，啃了一嘴糠。”

“主打一个送账上门。”

新降兵成片跪求入册，溃民里的老人把孙子被摘走的名灯重新挂回执灯卫灯架，手抖，挂了三回才挂稳。

守钉人将衔灰私旗折好，收进古籍夹页，声音发干压低。

“祭酒私旗入册，天月教立教以来，头一遭。”

帐内，月衔灰跪在糠灰里，颈上鞭痕渗血，硬撑着开口。

“杀了我，祖庭还有十一位祭酒。”

陆沉拿白骨笔敲了敲防务图正北的空位，把最后一枚铜签按进去，笔锋在血名册新页落账。

“血月卫，欠命八百二十六，祭酒月衔灰，一名，暂押。”

他提鞭挑起对方下巴。

“爷记账，从不撕欠条，你们十二个……一个都跑不了，利随钉涨。”

转身拍了拍胸口，说罢，远处天边，又一座烽台的灯，规规矩矩的灭了一下。

“听见没？”

望向正北偏东，他收笔入袖，四日后月怒祭开门，全祖庭的路引，已经攥在他手里了。

“你们的灯，现在归爷点。”

夜发前，辕门风冷。

颈上鞭痕结了痂的月衔灰跪在糠灰里，盯着陆沉，嘴角扯了扯，没带出半点笑意。

“押我入庭？”

啐掉嘴角的灰，他盯着陆沉。

“守垒那帮人……一半给我点过卯的，我这张脸进祖庭，你就等死吧。”

005勒马凑近，声音压的极低。

“带这老东西赶路，人搁身边，夜里谁敢合眼。”

头都没抬，陆沉翻着账册。

合上册子，黑铁鞭顺手拍在车辕上。

“你的兵折在石桥坞，总得有人回去领罪，令是你的，人也是你的，卡上的账才对齐，你的脸在爷这押着，敢喊一声，利息当场结。”

盯了他三息，月衔灰把头扭向一边，闭嘴了。

降卒扒下的皮甲套在内衬旧执事袍外，陆沉心里过了一遍行头，白骨笔贴腕收好，黑铁鞭拆进灯车夹层，血名册贴肉压紧。

大军交陈瞎子沿官道缀后，本队两马一车趁夜直插正北。

第一道拒灯垒。

守垒官提灯拦车。

“验令。”

心口槽位按住，陆沉低诵半句令文，垒头验令灯应声矮下一截。

那守垒官脸色骤变，愣了半息才抱拳退后，跪接，挥手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