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蜕是月养的，钉是爷预定的！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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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陆沉。

“它借你的帝骨气运蜕变成月，你登塔，它就成月了。”

陆沉笑了。

“上回两千人来送账，这回本尊自己递帖子？”

提笔总账添一行，聘礼万民名光~系赃物，收讫，宴一席，月圆结账，利息另计。

识海深处青铜棺第三页亮起来，四个字，杀月拔钉，血色天穹猛的一颤，塔身痂壳发出一声闷响，它听见了。

消息连夜在营里传开，八百执灯卫顿枪低吼，新降兵成片跪伏，溃民里有老人摸黑把自家门灯重新点亮，灯口朝着塔的方向，有人问灯口冲塔做什么，老人把灯芯挑亮了些。

“灯亮着，人就回的来嘛。”

军报归拢的时候，九燧仍黑，粮道仍断，粮台与丙十一坊务钉死不动，合围堵死了所有退路，月衔烬被押回囚车这回他没笑，盯着陆沉背影一个字没说出来，陆沉拎着血名册重新登上残坛，被砸碎的坛心在脚下，九处熄黑的烽燧在身后，结痂闭死的拜月塔在面前。

夜风掀起册页，他抬手压住，合上册子，冲塔顶放话。

“请帖收了，聘礼点了。”

“月圆那天，爷上门收账。”

“囚车里那位，抬进来。”

陆沉进帐，血名册拍在桌上。

满屋争论一下子停了，005刚吼完打进去，韩魁还在算城里少了三条坊的粮，陈瞎子拿指节敲着桌面找阵眼，陆沉一句话，把所有人的计划全压了下去。

“九燧全黑，围到月圆也没用，它吃城里存货。”

陆沉没坐，指着门外。

“它开了席，请的是爷，赴宴之前，今夜只做三件事~对账布防立总账。”

铁链拖地，哗啦作响。

月衔烬被两名执灯卫架进帐，人瘦的撑不起大长老袍，肩胛骨从领口支出来，腰却自己坐直了。

守钉人抱着木匣进门，塔史古籍摊在月怒祭一章，他与月衔烬照面，把书往对方那边推了半寸，又收回。

月衔烬笑出声，咳出一口血沫。

“二十年了，你还不敢看最后一页啊。”

守钉人垂眼没接。

陆沉把古籍残片血名册并排摆好。

“三样东西，一本账，今夜对完，一页都别想少。”

他指腹落在那页洇开的墨迹上，墨早干了，洇痕还在，一笔没写完的字，一个再没上来的人。

月衔烬没等发问，先亮了牌。

“书能对出来的，不收钱。”

他闭着眼报数。

“坛心向东，第三块砖是活的，灯道第九折往下，藏着暗渠，正座底下不是石料，是空的。”

他睁眼环视一圈。

“这些，你们的书写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