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月衔烬的底牌，值三行血账！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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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答，005的刀出了半寸鞘。

月衔烬把价放平，听不出是个阶下囚在开口。

“我的价昨晚就盘算好了，按账发落，废修，留命，给我这八个字，塔里的肚肠一样一样喂给你。”

死人手里攥着的就剩情报缺口这点本钱了，这波忍不了，陆沉没接那个价。

“先对账。”

他翻开古籍，指到祭章那一页。

“名光走法，书上记的清清楚楚，入塔过灯道，汇坛心，沉地底。”

一枚青铜残句被摆上去，灯道九转，坛心一叩，蜕腹受飨，再落一枚，钉骨连核，撼核则蜕怒。

喉结滚了一下，月衔烬盯着残片开口补供。

“二十年前那夜我就在塔下，亲眼看塔顶月轮沉下去，坛心砖缝渗了三个月红浆，坛史官当晚提笔想记，笔掉在纸上，人再没上来。”

灯道，坛心，蜕腹，三层对齐了。

月衔烬下巴朝残句一点。

“钉在核上长死的，想硬拔，撼核则蜕怒，怒起来它先吃什么，城里人都见过。”

最后两枚残句被陆沉摆上案，他没接话。

主料既至，愿启塔门，客入愿成，钥随愿焚。

那行字上停着守钉人的手指，半天没挪。

月衔烬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，不全是恶意。

“请帖不是纸，是愿，你踏进塔门那一刻愿就算交割了，钥燃门没。”

他盯着陆沉。

“三百年前请进去对账的记账墓奴，门也是这么没的，他们的骨头如今还垫在灯道里。”

炭盆爆了个火星，满屋静下来，005把刀推回鞘，砍了也没用。

韩魁压着嗓子。

“这是死局。”

守钉人合上书。

“书里没写活路。”

开口的，是陆沉。

“正座底下那块空处，叫啥。”

月衔烬一怔。

“……受飨台。”

陆沉闭上眼。

识海深处，【引魂祭纲】的仪轨一页页摊开，收进胸部槽位这些天，这条紫色词条的每一行他都摸熟了，按词条记载，坛心格局被他倒背出来，三道门两口井，名光在哪一折沉底，受飨台高出坛心几尺，一字不差。

月衔烬没说的一句话，被他补在最后。

“最后一折，受飨受飨，主料到位，核要离腹上浮，升到坛心底下接菜。”

月衔烬脸上的从容头一回绷不住了。

“……你翻过我的心口。”

拇指抹掉笔尖干血，陆沉睁眼。

“你心口那条词条，现在挂爷身上呢，你觉得是你的嘴值钱，还是它值钱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翻到月衔烬那一页，陆沉低头当众落笔。

“月衔烬，献图有功，记功抵息，唱名旧账，战后按册清偿，废修留命，月圆之后兑。”

白骨笔收了锋。

从他说了算变成了账说了算，价码就这么落了地。

月衔烬盯着自己那一页看了很久，喉结上下滚了一圈，视线从账页上慢慢移开，铁链从腕上垂下来，他没挣。

忽然笑出声，又咳出血。

“三百年了，头一回有人给大长老记账。”

他抬起眼。

“行，这个价我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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