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一本账，叩开北大门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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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他们编的那个好消息，爷编的。

一口气吹熄暗燧，这路算是通了，抄好的灯折并进附页里头，心里盘算的明白的。

往后这条路，灯油钱爷出，路口爷把着的。

火场余烟没散天就亮了，没再多看，手指压了压那页附页收进贴身内袋，跟两包净月花种和血名册挤在一处，心里掂量了下，大帐前当众唱账，案上血名册摊开一笔一笔念给全营听，烧粮三廒折粟一千九百石记欠，灯枢一座记欠，老灯工老何记命，泼油烧廒的命债命偿，剪灯递话的力役偿账一人一日还到爷说够为止，哑七为首命账记他头上，全营亲眼看他一夜枯下去，那口被收走的血月气洗的再干净又怎样，血名册照样收，三行账走灯语发遍九燧，各燧鸦雀无声，再没人敢嚼舌头了，降卒营里的。

月衔烬隔着栅栏听见白天唱的账，半晌笑了一声，夜里存档口令灯折并进附页三验的。

“爷手里都有了口灯暗号，老朽那页附页……怕是要跌价的咯。”

脚步没停头也没回，陆沉只丢下一句的。

“跌的是价不是债，路你带账你认……一步都少不了的。”

帐内灯芯爆了个火花，笔搁下的。

“粮台的账平了，北边那笔……记册上了。”

韩魁把提刑单拍在案上，刀尖挑起纸角，大帐前霜没化天刚亮的。

“爷！判是判了，可这一百六十七个血月卫留营里……往后睡觉都得睁半只眼的，趁没开拔全埋了算了，留着糟心！”

左手翻开血名册，陆沉头没抬的。

“册上没判死的，爷不补刀。”

脖颈粗胀着一把按住刀柄，韩魁嗓门拔高的。

“带兵不是记账爷！昨晚差点被烧了粮台的！”

赏单往韩魁那边推过去半寸，没看他的。

“没账昨晚爬房顶救粮的拿什么赏，北边三千降卒凭什么还信爷的。”

丙十一夹在中间脑袋转向左边又转向右边进退两难，帐前两列兵各自按刀，案前僵持着刀和法度，这刀松一寸新账法就塌一角，陆沉不吵，只提笔翻到老何那页的。

“押哑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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