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请是假请,丧是真丧!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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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飞地的门,让这娘们从里头捅开了一道缝。”
“缝开了,就往里递刀。”
陆沉连下三令,韩魁率主力坐镇灯冢坳,枭儿按在坳里当活账押着,月衔烬供词错一条,枭儿账上兑一条,陈瞎子挑两百精锐扮随行使团,爆雷灌蜡封泥改装成祭器铜灯,三簇花火以净月花苗贡品的名目,压进聘礼箱底,血名册新页明记,本金三簇,死约落笔,三簇花火为号,灯谱暗折传讯,号不响,折不通,坳中即刻封线锁人,封箱落笔时,陆沉顿了顿,在阿梨那一页边上,添了半行小字,本金出嫁,利息爷收。
三日后,接灯仪,守燧老翁登燧主持,古灯谱摊至末卷,陆沉拿了守钉人旧牌往灯上一压,咬破指尖,死死按进印泥里去,历代守灯人的残愿顺着灯线,一盏接一盏,漫上他手臂,沉,凉,压的肩线一寸寸往下坠,底下又有一股劲托着往上顶,灯籍正名,北档从此记死,灯冢点灯人,六个字,仪至中段,坳底帝骸的共鸣轰然回灌,温养入体。
陆沉胸口的帝骨残息止跌回稳,干裂的皮肉底下重新透出热气,全燧行灯的火苗,齐齐向他一人方向偏了一寸,老翁拄枪的手,抖了一下,北面例行查线的灯语递到,陆沉以灯冢点灯人的名号回折,对面静了半盏茶,按祖庭灯律,回以恭顺折,字字恭谨,一句不敢多问,燧下老翁看着那杆能压住北档的折子,喉头滚了滚,没出声,押在火线边的月衔烬看完全场,替灯律念了后半句。
“灯要圆,人得真,这回,是真的。”
陆沉收折入袖,指尖在袖口停了一瞬,回帐,众人还没从接灯仪里缓过神,陆沉已经翻开血名册新页,他把黑漆请柬按进纸背,笔锋压着恭候9527五个字,横扫一笔,页首落定四个字~战书账,韩魁咧嘴正要说话,被陆沉先开了口,笔杆指着南口方向。
“他们发他们的丧,爷记爷的账,月圆那夜,爷带丧帖上门,一个字一个字,跟祖庭当面对账。”
火线边,八百盏行灯次第亮起,帐内落笔声停在墨迹未干的账页上。
迎使勒马回过头,居高临下扫过使团,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。
“墓奴……也配走白地中道?”
陆沉一个激灵,腰躬到最低。
“哎哟爷说错了,爷走边上,走边上成不。”
鞋帮上的泥被迎使的目光扫过,停了半息,拨马走了。
压着两百精锐走在中段的陈瞎子,借着整理灯绳的工夫把声音压的很低递过来。
“队形不对啊,前头两骑封路,后头一骑关门,这哪是护送,这就是押解嘛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怀里死死抱着聘礼箱的陆沉直起腰,指头抠着箱沿,眼睛直勾勾盯着迎使腰间那串月华晶。
“瞎子,你说入城能领几块赏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