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爷撕的是分号,总号挂在天上!(1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地宫里的乱光一点点稳住不再闪了,血名册压在膝头,封皮上那四个收讫的朱砂印还没干透,靠在灯柱瘫坐的陆沉也没动。
月衔烬从横杆上跃下蹲在他身侧,攥着他袖口的手指骨节泛白没松,满地素服卫跪也不是站也不是,刀撒了一地没人捡,眼珠子全钉在帝骸心口那簇白花上,那白花轻轻晃了一下。
“四钉……不是钉,”那缕残识没散,声音轻的只剩气,“是锁,锁了一千年,帝人生前要斩血月吸食人间愿力的道,血月拔不动这愿,钉了四钉把帝愿压在心口。”
陆沉听完指节在册子封皮上敲了三下,合着爷拼死拼活拔钉是替老前辈拆枷锁不是拆账本,行,工钱呢,残识没给他讨薪的机会往下砸了一句更重的。
“这飞地的血月灭的只是投影,”残识的声音更低了,“真身本源高悬月上供在祖庭最深处,飞地四钉一断月上那头一炷香内便会知道。”
地宫死了一息然后炸了,满地宫灯宦哗然,素服卫里有人腿一软直接坐进白花堆里,折腾一夜吐血拔钉硬刚真身,抬头一看~敌人还悬在头顶,特么的CPU直接烧了。
刚落印的朱砂还没干就被告知这只是撕了分号的一页账,总号压在天上,盯着册子上那四个热乎收讫的陆沉垂下眼。
“好家伙,”他咬着后槽牙笑了一声,“爷清了一夜清出个首付,特么的。”
嗡~
坛口方向石门后那具双簧铜符讯匣自己响了,姜眠一个箭步贴上石门耳朵死死压着门缝脸色刷的白了。
“祖庭月问例行催讯,”她扭头咽了口唾沫,“匣子是双簧,回讯不对祖庭那头能听出真伪,回不好今晚白打,妈的。”
陆沉把册子往怀里一别撑刀起身。
“先应卯后算账,千年老店催账催的挺勤,爷先给它回个平安,”他走到坛口掌心按上讯匣,帝骨残息顺着掌纹渗进去,灯语起手三短一长停两息再三短,飞地安灯常明候月示下,字正腔圆一个字不带毛边。
匣子嗡了两声静了,姜眠松了口气小声嘀咕。
“你这手灯语比祖庭灯宦还地道哪学的,卧槽?”
“账房入门功课,”陆沉拍拍手,“假装客户先把催债的稳住,老规矩了,临时的安静到手转头处置残局。”他坐回坛心血名册摊开白骨笔蘸墨。
“附逆灯宦按册论罪,”笔尖一顿落下六个字,“主祭一系人虽被吞了账照销,朱批~罪证收讫死人销账,胁从者留灯留命记名观刑。”
满城灯奴跪在街渠里听账没一个敢抬头也没一个再低头。
捧着全城灯权册走来的月衔烬膝盖将弯未弯,陆沉一把托住她手肘。
“账房不跪掌柜的,规矩今夜改了,”她抬眼看他睫毛颤了颤,灯权册交进他手里,指尖划过他掌心收回去时慢了半寸,空气突然安静,陆沉垂眼,行冰面又裂了道缝这笔账接着记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