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江山如今跟着谁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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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辰顺着这次贴身转到对方侧面，左掌从肘边扣向肩头，右拳没有抽出，劫相诛兵沿已有接触维持住交互，剩下的阻力依然压在指骨前，他便将脚下功力继续送入，把尚未合拢的胸骨与后面的脊柱一并贯穿。

龙袍从背后炸开。

燕末帝那只抬起的手垂落下来，苏辰抽回右拳，左掌从肩头扣向后颈，将那张仍想抬高的脸压进石阶，颈骨随之折断。

宫门的轮廓从缺口处开始散。

苏辰的右拳随即落下，头骨压碎，最后一段连着胸腔的作用也被打断，两侧朝服随雾倒卷，龙椅连着残留冕旒消失在脚边。

空街上，只剩他站着。

苏辰松开左手，石阶上的裂口还留着，脚边碎开的真砖也没有恢复，地球上这片无人废墟，终于又露出原来的样子。

系统没有给出结算。

他没有翻找第二份皇帝掉落，自己已经从真正的燕末帝那里拿过该拿的东西，送憾补出的这点排场，不会把历史再走一遍。

这场比拓跋神罴那一场省了不少力气。

对方没有连续变换的返劲，抵御该留哪一处，他也比先前熟悉，最后逼近时仍得承担的碰撞，没让手腕再像石场旧敌那样裂开。

苏辰转了转肩，朝放包的地方走去。

他没让那些朝服消失的位置拖住脚步，散开以后地上只有旧石和零星落叶，自己若还沿着刚才人群留下的方向绕，反倒得再多走一段。

苏辰跨过空处，护具外层擦到碎石，发出短短一声轻响，刚才宫门里的震动没有再追着他回来。

他提上包，回到先前休息的墙角。

苏辰将包放回干石上，扶正被方才风压推倒的木板，收好的炊具没有被卷进碎石，他顺手清出旁边的落叶，没在原处再摆回一张龙椅。

自己真想坐高些，搬块石头就够了。

苏辰擦去手上的血，靠着墙角坐下，取出之前分好的口粮，拆开一份吃着，脑中那句守不住故土仍未完全散去。

他看向联络页里那些真实的名字，停了一会儿，才将页面收起。

山河星确实回不来，那些愿意跟着他的人却仍要过明天，自己得能回去，也得比出来时更会用手上这份力量。

傅盛矜还在养那副失去妖丹的身体，姜红药也没凭到了地球就长回修为，留给他们安稳些的日子，总比留一张摆得漂亮的椅子有用，苏辰把包带理好，先前那点不适还在，手上却没因此停住。

苏辰将空包装收好，手腕沿方才最后一次接触缓缓转过，覆载从前臂撤到掌根，已经结束的碰撞不必继续占住那一侧。

他把动作停在这里，没有再朝雾中练下一拳。

旧敌大多只教会他哪里会死人，真想把这些细处练明白，能不能有一个不急着要命的对手？

苏辰想起联盟本部长廊里那名高大男子。

深蓝长衣，胸前环形核心，以及姓名一战都没权限看，只能把公开的形象记下来。

他没有对着浓雾许愿，先吃完这一顿，给自己留够了休息的时间。

等苏辰重新走到空街时，对面多了一道深蓝色身影。

胸前那个环，在雾里清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