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超市采购，人痘之术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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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。

白易已经挑妥了书，三人推着购物车朝收银台走去。

付完钱款，又推着满满一车书踏出书店。

徐妙云垂眸望了眼怀里摞着的书本，再抬眼看向店内静静立着读书的人们，好似想把眼前这幅光景，一并收进心底带走。

离开书店，径直去了超市。

这一趟目标清楚明白。

白易推着车子，直奔蔬菜种子货架，接连取了好几包种子：土豆、玉米、红薯、番茄、黄瓜、辣椒。

徐妙云一包接一包接过来细看，包装袋上印着各色作物的彩图，还有配套的文字说明，她低声逐字念了出来。

“玉米……适宜北方栽种，亩产……能上千斤？”

“收成比起土豆稍低，可玉米不挑地力，北方的旱地也能扎根生长。玉米秸秆还能拿去喂养牲口，从头到尾都有用处。”

她攥紧那包玉米种子，指腹在袋口封边上来回蹭了蹭，而后轻轻搁在推车正中，免得被别的货品压坏。

接着他们又到日用品区挑了不少物件：牙刷牙膏、数条毛巾、一面小圆镜，还有几把木梳。

白易站在另一侧货架前挑选保温杯，没留意徐妙云快步溜到一排花色繁杂的货品跟前，迅速抓了两包，悄悄塞到推车最底下，拿那包玉米种子压住，脸颊烧得通红。

等她折回来，白易扫了眼推车：“差不多齐了？”
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不少。

……

洪武朝的众人望着天幕里鼓鼓囊囊的种子袋，一个个眼睛都亮了。

一位老农死死盯住那包玉米种子，嘴唇微微颤动：“北方也能种，亩产上千斤……”

他转头望向自家院里那片地力贫瘠、禾苗泛黄的薄田，喉头滚了滚，终究没再出声，只是握着烟杆的手，不自觉攥紧了。

奉天殿内，朱元璋也看见了这些种子。

他的视线在种子上停留片刻，继而挪到徐妙云怀里那堆书上，最后落在推车底部，被玉米种子压住的粉色小包。

他皱着眉端详许久，侧头看向马皇后：

“妹子，那粉色的……是何物？”

马皇后淡淡瞥了一眼，神色微微有些异样，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：

“姑娘家用的物件，你别多问。”

朱元璋嘴角扯了扯，不再追问。

出了超市，白易叫了辆车。

两人刚踏进小区大门，白易就接到快递员的来电。

不多时，他在家中收下一只扁平纸箱，拆开一看，里面放着两本书，一厚一薄。

他把厚的那本递给徐妙云：“给你的。”

徐妙云伸手接过，目光落在封面上。

《步兵操典》。

她愣了愣，抬眼看向他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用来操练兵士的。”白易说得平淡，“如今大明行军练兵依旧沿用旧法，这本书能帮你们改一改。你父亲是魏国公，曾总领三军，把书交给他，正好用得上。”

徐妙云指尖落在封面上，指腹顺着“步兵操典”四个字的轮廓慢慢摩挲，随后合上书册，紧紧抱在怀中。

洪武朝奉天殿上，朱元璋猛地睁圆了双眼。

武将队列里的蓝玉，目光亮得如同燃着明火。

他盯着那本《步兵操典》，压低声音跟身侧的李文忠说：“后世的练兵方略……若是咱们能拿到手，北征的胜算，至少能多出三成。”

李文忠同样望着那本书，心思却不像蓝玉这般热切。

他更在意的是，这般要紧的兵书，居然可以随便买到。

……

现代。

白易又取出那本薄一些的，浅绿封皮，印着寥寥几字。

“这本是《赤脚医生手册》，里头记了不少治病防疫的方子。”他看向徐妙云，声音放得更低，“你之前跟你提过的，朱雄英死于天花。这本书里，有预防天花的办法。”

徐妙云骤然抬首：“天花，竟能预先防范？”

“可以。”白易翻开书页，翻到对应的篇目，“大明如今已经有人痘之法，就是取天花病人的痘痂研成粉末，让人吸入，先染上一次轻症天花，往后便不会再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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