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七日之期已到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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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天殿内，

朱元璋只抬眼望了天幕片刻，便收回目光，垂首翻看案上那一叠笔录。

朱标坐在一侧，手中也捏着一份抄录文稿。

殿里大半文武都仰着头，盯着天幕之中播放的电视剧，有人看得入神，有人低声闲谈昨日见闻。

偶尔有人回头瞥一眼朱元璋，见他埋首文书，便又转回头继续看天幕。

“父皇怎不看？”朱标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不看了，不过区区戏文，能帮咱种出土豆不成？”朱元璋头也不抬，“标儿，你先前记下的那几条法子，咱瞧着大有可为。”

朱标放下纸卷，往朱元璋身侧凑近几分。

“头一条，盐铁专营之法，可以延伸到粮运之上。朝廷自行督运粮草，沿途损耗能减去三成。第二条，商税分级征收，酒肆、青楼、珍宝古玩这类行当做重税，粮食布帛轻收，户部已经有人在核算利弊了。”

他稍一停顿，“至于第三条，女子入学读书一事……儿臣还在斟酌该如何启奏。”

朱元璋指尖在案面轻叩两下。

“这条先暂且搁下。前两件若是能推行妥当，我大明便底气十足。至于理学……”他话头一顿，目光飘向殿外窗棂，“咱还没有想好。”

朱标垂下眼帘，不曾搭话。

理学盘根错节，影响太深，他心中也尚无万全之策。

“对了父皇，马骧送来消息，头一批十万两白银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朱元璋面上顿时露出喜色，总算有银子可用了！

“好！极好！叫他牢牢盯紧，谁敢私吞克扣咱的银子，诛其九族！”

……

翌日清晨，

白易带着长孙皇后和徐妙云，再度去往机场。

这一回，徐妙云步履，远比来时稳当从容。

一架客机在跑道滑行、昂首、离地，机身的影子在地面一闪而过，如同自碧波里腾飞而起的巨鸟。

“我依旧觉得难以置信。”她目光追着飞机，“这般巨大的铁物，竟能凌空飞起。机上可容数百人，两个时辰，便能走完家父快马连驰数日的路途。”

白易微微一笑：

“这便是科学。摸清其中道理，便能造出来。”

她转头看向他：

“你说，大明日后，也能造出这般物件吗？”

白易略一思索：“短时日里很难。可若是路子走对了，几百年之后，你们那方的人，或许也能坐上飞机。”

她没有再接话，重新望向窗外远处。

又一架飞机升空，引擎轰鸣隔着玻璃窗传进来，闷闷沉沉，像远方滚过的雷声。

……

洪武一朝，

龙椅之上的朱元璋，同样凝望着天幕里那架腾空而起的铁鸟。

目光追着它自地面扶摇直上，直至化作一枚银亮小点，隐入云层边际。

“咱的大明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笃定万分，“将来，也要造出此物。”

殿内静了一瞬，无人应声。

几名工部官吏两两对视，彼此眼中都是同一个念头——陛下怕是不知这其中艰难到何等地步。

朱标立在一旁，微微垂首，轻轻咳了一声。

……

飞机落地首都机场，已是午后。

踏出舱门的一刻，徐妙云回头望了一眼舷窗。

银白色机翼静静收拢，浸在午后暖阳之下，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“又来到北京了，感觉好神奇呢。”

坐在接待的专车上，长孙皇后感慨一句。

她之前第一次来北京，第一次做高铁，看什么都是神奇的、

如今她倒是平静了许多，但看到徐妙云看哪哪都好奇的模样，就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自己。

“咱们直接去明十三陵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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