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重整兵部，次元口袋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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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之中，白易的话音再次响起。

“其实洪武年间，还有一个折中的法子，施行起来阻力会小上不少，至少能护住武将，不至于日后处境艰难。”

哗的一声，殿内一众武将齐齐抬眼，目光紧紧锁向天幕。

朱元璋与朱标也暂且压下先前的思虑，满心好奇，想听听究竟是何等方略。

“是什么办法？”徐妙云也忍不住出声追问。

“重整兵部。”白易没有卖关子，“重新划分兵部各项权责。”

他挪开桌上堆叠的书卷，以指尖在桌面虚虚画了一圈。

“挑选能干武将入兵部，单独设立参谋部。平日里专管练兵，战时草拟作战方略，但是不掌调兵之权。参谋武将还要按期轮换，既规避纸上谈兵的弊病，也防止一人久居其位、滋生私权。”

“兵部里的文官，只管粮草辎重、兵器甲仗、将士考评与监察，没有领兵指挥的权限。文官可以下到军营，记录兵马实情，却不得插手战事调度。”

“调兵之权归于皇帝。待到开战之时，陛下临时择选武将、授予兵职，武将领兵出征，便拥有战场指挥权；文官随军记载战事，等战事结束，临时官职即刻撤销，兵权收回。”

“最后，由陛下直接设立兵部审计司，专门核查军需消耗、军功真伪，只听命于帝王。用来制衡文武，避免两方相互倾轧、白白耗损国力。”

白易点了点方才画出的圈。

“如此权责三分，界限分明，既能保住军队战力，也不会对皇权形成威胁。”

……

奉天殿内，朱元璋双目一亮。

这套思路和他如今的规制相近，却梳理得更加清楚周全，额外多了审计司一环，堵上不少漏洞。

他素来偏爱这种规矩明晰的法子。

“标儿，你看此策如何？”

朱标凝神思索片刻，缓缓点头。

“此法妥当，文武互相牵制，军队的战斗力又能保住，还能遏制军中贪腐、克扣军饷的乱象。”

朱元璋朗声大笑，殿里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。

“好小子，后世之人当真有本事，明明只是一介凡人，竟能想出这般章法。咱倒越发好奇，那些书卷里面，到底记着何等学问？”

阶下文官心头一紧，陛下这心思，实在让人不安。

武将们却是难掩喜色，若是真能这般，往后再也不必受文官拿捏。

天幕里白易这番关于儒学、科举的论断，如巨石投进深潭，在整个大明掀起惊涛。

消息顺着街巷，飞快传遍应天府。

京城学子最先炸开了锅，国子监门前聚了上百人。

有人攥着书卷，有人空手而立，脸上都翻涌着愤怒、惶恐与茫然。

“他这是要废掉科举！我们苦读数十载，难道全都白费了？”

“什么技术官僚，说到底就是奇技淫巧！圣人之道岂容旁人轻辱！”

“我们去求陛下！到宫门前伏阙上书，万万不能让这件事成真！”

几名年轻学子转身，便朝着皇宫方向奔去。

余下众人踌躇不定，彼此对望，没有跟上，却也不肯散去。

街角茶馆，几名青衫中年文人围坐在方桌旁，茶壶腾起淡淡的白汽，却谁都无心斟茶。

一名身形清瘦的读书人反复掀开、合上杯盖，良久才开口：“诸位可听明白了？他的意思是，往后入仕，不靠经义，要靠实学本事。”

“实学？”一旁白面书生冷笑一声，“何为实学？会耕田算实学，会算账也算实学？”

“那你又能做什么？”清瘦文人抬眼看向他，“你懂得治理河患吗？懂得练兵吗？能种出亩产千斤的稻谷吗？”

白面书生一时语塞。

一个路过的百姓瞥了他们一眼，随口插了一句：

“我倒觉得挺好，就算科考不中，手里有一门本事，也不至于饿肚子。”

这话如同重锤砸在白面书生心上。

他数次科考落第，家中境况窘迫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
茶馆角落，一名绸衫胖商人一直侧耳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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