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霍去病：我封狼居胥，但早逝？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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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易心里清楚，史书之上本就没有定论。

后世众说纷纭：或是行军途中饮用生水染上瘟疫，或是旧伤经年累月拖垮身体，亦有家族宿疾之说，甚至还有遭人暗算的揣测，可全都只是猜想。

看卫子夫、刘据的反应，朝堂构陷的可能性应当不大。

皇后与太子身居高位，若是朝堂阴谋，不可能半点风声都不曾察觉。

而家族遗传病的猜测，也源自霍去病之子同样早夭这件事。

霍去病认错过后，很快又燃起兴致，身子往前倾了倾，眼里满是期待：

“既然你们是从后面的时日来的，那我往后，是不是把匈奴打退了？打得漂不漂亮？”

听见这话，卫子夫的语气柔和下来，眼底漾着暖意：

“你自然是最厉害的，匈奴被你打得远遁。你是大汉的英雄。”

霍去病双目骤然发亮，兴奋得不行，迫不及待追问征战的细节。

刘据挺直脊背，骄傲地站起身：

“表兄，由我来讲！你的每一场大战，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，缓缓叙说：

“元狩二年春，你第一次独领大军出征。陛下封你为骠骑将军，领一万骑兵出陇西。转战六日，踏过焉支山千余里，斩杀匈奴折兰王、卢侯王，俘获浑邪王之子、相国，还夺下休屠王的祭天金人。这一战，斩敌八千有余。”

霍去病听得神采飞扬，可刘据还没有说完。

“同年夏天，你二次出征。你和公孙敖分兵并进，奈何公孙敖迷路失期，没能和你会合。你孤身率军深入两千多里，绕至匈奴后方，一战歼敌三万余人，俘虏匈奴单于麾下七十余位贵族。之后浑邪王率领四万部众归降大汉。”

“此战过后，河西走廊尽数归入大汉版图。”

霍去病忍不住一拍大腿：

“痛快！就是要打到他们心服！”

“元狩四年，漠北之战。”

刘据的声音沉了几分，

“你领五万骑兵从代郡出发，向北挺进两千多里，翻过离侯山，渡过弓闾河，直面匈奴左贤王主力。你挥师猛攻，一路追杀，直抵狼居胥山。你在狼居胥山筑坛祭天，于姑衍山祭地。匈奴左贤王部近乎全军覆没，这一战，歼敌七万多人。”

听到这里，霍去病猛地站起身。拳头紧紧攥起，一声低喝从喉间迸出：

“封狼居胥！”

他转头看向卫子夫，笑意藏都藏不住：

“姨母！我做到了，我封狼居胥了！”

卫子夫凝望着他，目光温润，轻轻颔首：

“是啊，你封狼居胥了。”

刘据也激动地挥了挥手：

“自此，匈奴远遁，漠南无王庭！”

霍去病朗声大喝：

“好！”

他立在原地，胸膛剧烈起伏，一遍遍消化这一句沉甸甸的话。

一旁的长孙皇后安安静静坐着，许久没有出声。

她目光落在霍去病的身上。

她想起看过的记载，霍去病，二十四岁病逝。

当初读到之时，便满心惋惜。

……

天幕之下，

元朔年间。

青年刘彻已经平复心绪，暂时放下了霍去病穿到未来带来的震撼。

听见霍去病一桩桩耀眼战绩，这份喜悦，比服食仙药还要让他畅快。

他在大殿之中放声大笑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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