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霍去病：我封狼居胥，但早逝？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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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看！这便是朕的去病！朕的冠军侯！果然不曾负朕所望！朕早就知道，匈奴没什么可怕的，这不就被打得溃不成军！”

殿内百官纷纷拱手道贺。

这般战绩摆在眼前，实在无可挑剔。

天幕前的百姓，也听得热血沸腾，原来匈奴，也有被打怕的时候！

……

另一边。

元封年间的大汉。

暮年刘彻静静听着，陷入绵长的怀念。

他想起那个一身锐气、无所畏惧的少年，骑着战马向北驰骋的模样。

去病的离去，于他，于大汉，都是难以弥补的重创。

欢喜慢慢褪去，心头一重，沉了下来。

去病不在了，卫青也日渐衰微。

大汉，还有谁能领兵出征？

他目光扫过李广利一干人等，心底暗自思忖：应当……还能撑住吧。

……

霍去病等了许久，不见刘据继续往下讲，心头的急切压不住，往前探身追问：

“然后呢？”

刘据与卫子夫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，方才热闹的气息一瞬间凝固。

刘据嘴唇翕动，却发不出半点声响，他侧头看向卫子夫。

卫子夫轻轻垂下眼睫，指尖在袖口死死攥紧。

刘据抿紧嘴，把话咽了回去。

客厅里的空气像是骤然冻住，方才谈论封狼居胥的激昂，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
霍去病来回看着二人，眉头紧紧皱起：

“怎么了？后面还有仗要打？还是我打输了？”

刘据没有应声。

卫子夫缓缓抬眼，目光落在霍去病脸上，久久凝望着，像是舍不得移开。

她的声音轻得如同风絮：

“没有打输。你从来没有输过。”

霍去病越发困惑：“那你们为何是这副模样？”

刘据喉结滚动，嗓子干涩沙哑，终于开口：“表兄，你常年征战，身上定然落下不少旧伤吧？”

霍去病愣了愣，随即坦然一笑：“伤是有的，可不算大事。行军打仗，哪有不受伤的道理。”

刘据点点头，不敢继续深挖。一旁的卫子夫接着轻声劝道：

“去病，你回去之后，一定要好好养身。别仗着年轻就肆意透支，不要……”后半截话堵在喉咙，她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
霍去病心思通透，瞧着姨母和刘据的神色，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，声音低了下去：

“姨母，我是不是……活不长？”

卫子夫眼眶瞬间泛红。

她不愿瞒他，心底还存着一丝希冀，盼着他此番能够避开宿命。

“元狩六年，你骤然重病，终究还是走了。那一年，你才二十四岁。”

霍去病浑身一震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眼底满是难以置信。

他封狼居胥、踏破匈奴，正是少年意气，竟然止步于二十四岁？

天幕之下，青年刘彻如遭雷击，身子一晃，重重跌坐回龙椅。
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！朕的去病，怎么会早早离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