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宦官造纸？当真不可思议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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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京城内一间酒馆，几个身着青衫的读书人围坐一桌。

其中一名年轻儒生忍不住冷哼一声：

“这岂能一概而论？就算没有蔡伦，我等士子迟早也能想出法子！”

他说得理直气壮，声音却不大，更像是给自己壮胆。

同桌几人静静看了他一眼，纷纷冷笑。

隔壁桌的富商淡淡开口，头都没有转，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：

“这话可不好说，在不少人眼里，造纸本就是奇淫巧技。”

那儒生顿时面红耳赤，想辩驳却找不到说辞，匆匆收起书卷，结账之后灰溜溜离开了。

酒馆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
掌柜站在柜台后，轻轻摇了摇头，没有掺和。

他心里只盘算，今晚又少了一个赊账的客人。

……

客厅之中，刘据说完，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
他摇着头笑了一声：

“多谢白公子。有了这种便宜纸张，再加印刷之法，等我回去，便着手刊印典籍。读书人多起来，大汉方能愈发强盛。”

说这话时，他语气沉了几分，心中已然暗暗筹画妥当。

一旁的长孙皇后听见“印书”二字，开口问道：

“你打算先印什么？”

她倚在沙发上，端着杯子，目光落在刘据身上。

刘据稍一思索，很快答道：

“依我的打算，先刊律法，再印《春秋》《论语》《大学》，之后便是农书、工匠相关的典籍。”

他略作停顿，整理思绪，

“如此一来，百姓知晓律法、安分守礼，农人也能学着精进耕作之法；学子有书可读，工匠也能从中习得窍门，造出更多合用的器物。”

说完，他看向白易，又望向长孙皇后，静待评点。

长孙皇后沉默片刻，低头瞥了一眼杯中残水，抬眼竖起大拇指：

“很好。你比我想得周全。”

她神色认真，绝非客套。

一旁的长孙皇后笑着轻拍她一下：

“兄长何必自谦。人家做了许久太子，你先前连储君都不是。”

她说完轻笑一声，并无嘲弄之意，反倒像是帮兄长找台阶。

长孙皇后被她说得不好意思，笑了笑不再多言。

她抬手轻轻按了按对方头顶，力道很轻，好似在说别再打趣。对方缩了缩脖子，不再说话。

白易心中也颇为赞许刘据。

大汉的储君，格局确实不凡。倘若刘据能够顺利继位，想来会是一位仁厚明君。

一旁的霍去病听不懂几人话里的盘算，忽然想起一事，连忙向白易发问：

“白公子，你先前拿出来的兵器极为厉害，是后世所造吗？为何比寻常铁剑还要锋利？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抬手比划那日所见的场面，眼底依旧亮着向往的光。

这话一出，刘据与卫子夫也跟着好奇起来。那兵器看着便如同御前禁卫所用，交手之时，铁器一碰便断。

白易也有些意外，直接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柄长剑放在桌面上。

大汉几人对这凭空取物的本事早已见怪不怪，只当是仙家手段。

霍去病难掩激动，伸手将长剑捧起，翻来覆去仔细端详，又用指腹轻弹剑身，听那清越悠长的嗡鸣。

刘据也凑上前细看。

“这该是钢剑，怕是历经数百次锻打。”

“果然锋锐，质地绝佳，难怪能一剑斩断兵器。”

他指尖轻轻从剑刃侧边划过，触感顺滑，不见半点毛刺。

长孙皇后见此，笑道：

“此物名为钢铁，是铁材残杂炭材，然后经过千锤百炼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