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宦官造纸？当真不可思议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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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

白易又将上次造纸术与印刷术的视频重新播放了一遍。

视频里，工匠把树皮、麻头、破布一同浸入池中浸泡，捞起之后反复捶捣成纸浆，再拿竹帘缓缓一抄，一张湿漉漉的纸膜便成型了。

众人看得专心，刘据嘴唇时不时轻轻翕动，像是默默记下每一道工序。

视频放完，刘据由衷赞叹：

“虽说已经看过一回，可依旧佩服想出这法子的人。我平日里常使用印章，却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琢磨过。”

他伸手比划了一番，

“还有这造纸术，成本低了太多，纸张品质反倒更好。”

顿了顿，他又补上一句，

“若是能在大汉推行开来，一册书的价钱少说能降一半还多。”

一旁的霍去病却怔怔立在原地，目光牢牢锁在幕布之上，眉头紧紧拧起。

他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刘据：

“你们不觉得，这名叫电视机的物事，才最为神异吗？”

他抬手指向幕布，

“一面如同高墙一般的板子，里头竟能映出人影。这可比造纸术玄妙得多了吧？”

刘据闻言，只得苦笑一声：

“自然是神奇，只是这东西一眼便能看出，绝非大汉能够造出来的。想得再多，也是枉然。”

说完，他伸手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，出言宽慰。

霍去病“哦”了一声，轻轻叹气：

“我很喜欢这物件。若是能把打仗的场面记录下来，那就太便利了。”

他抬手比划，

“好比排兵布阵、骑兵冲锋、敌军溃败，全都录下来。战后反复回看，哪里处置不妥，一眼便能看清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还自己点了点头，颇觉这个想法绝妙。

白易忍不住笑了笑。

这位冠军侯实在有趣。

后世的军事演习，本就是靠着摄像头、无人机全程记录复盘。

不过他没有细说这些，转而补充了一桩旧事：

“说起来，这套造纸术，是东汉一个名叫蔡伦的宦官改良出来的。”

大汉三人连同长孙皇后皆是一惊。

刘据神色震动，开口问道：

“宦官？竟不是工匠？”

他身子微微坐直，目光在白易脸上停留片刻。

白易郑重颔首：

“确实。蔡伦出身铁匠世家，后来入宫做了宦官，得以接触宫廷内的造办工坊。他心思聪慧，汇总前人的经验，寻到新的造纸原料与制法，造出来的纸质地佳、花销低。他也凭这份功劳受封龙亭侯，当时世人便唤这种纸为蔡侯纸。”

说完，他拿起面前水杯喝了一口，仿佛只是随口闲谈。

长孙皇后听完，感慨一声：

“当真难得，宦官还有这样的人才。”

大汉三人亦是一愣。

刘据低头沉思片刻，缓缓开口：

“这么说来，后世儒生日日诵读所用的纸张，竟是他们素来轻视的宦官改良出来的？想来，倒有几分讽刺。”

白易也是一怔。

他先前竟不曾想到这一层。

其余众人同样默然。

这个问题尖锐得很，如同投石入水，瞬间漾开层层涟漪。

卫子夫坐在一旁，手指在袖间轻轻动了动，没有出声。

霍去病挠了挠头，他想不了这般深远，只是听见“宦官”二字时，眉头不自觉蹙起。

天幕之下，大唐、大宋、大明的一众儒生，脸上都有些挂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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