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刘彻：老东西，打脸了吧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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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去病从一旁探过头：

“可一个刚出学堂的年轻人，凭什么叫老百姓愿意听他的？”

“靠能实实在在办成事。”

白易顺手把方向盘往右侧打了一点，

“村官不是下来管着百姓的，是帮大伙跑腿牵线、对接门路、争取扶持的。百姓不会听他嘴上说得有多好听，只认他最后能不能把事落地。”

他略一沉吟，又补上一句：

“而且村官从来不是单打独斗。举国上下，有几十万的人在做这份差事。朝廷有一套完整的章法：挑人、教习、下派、查验功过，再择优提拔。做得妥当的，往上走；办事不力的，就换下来。”

听见“几十万”这个数目，刘据神色一动。

他暗自掂量，整个大汉大大小小的官吏全部加起来，都远不及这个数字。

他接着发问：

“那这些人，都是从何处遴选来的？”

“各处都有。城里来的，乡下出身的，家境贫寒的，家底宽裕的。”

白易举了例子，

“有些人本就是这村子走出去的，学成之后回来帮扶故土；也有城里长大的后生，愿意到乡下去历练一番。但无论出身如何，都得先通过考核，再受训习，合格之后，才会分派到各村。”

卫子夫思索片刻，开口问道：

“那里面，可有做得格外出彩的？”

白易回想了下，还好之前看过相关的记载：

“有的。有一处村落，比三水村还要偏僻，藏在深山里，早先连正经通路都没有。有个女村官到了那边，发现当地的土质适合栽种一味药材。可村里人心里打鼓，不敢试，怕种出来卖不掉，白白耗了功夫本钱。她索性先自己开垦一亩试种，收成之后拉到城里找销路，把卖得的银钱带回村里给众人看。大伙亲眼见着真能换到钱，转年就跟着一起栽种。如今那地方成了药材产地，一年的收益能有上千万。”

听到“先自己种一亩”这句话，刘据眼睛一亮：

“这法子实在高明。先亲手做出样子给百姓看，胜过千言万语。”

“没错。”白易点了下头，“村官的用处就在这里：把外头的消息、资源带进山里乡下，再把村里出产的东西运出去。消息通了，物产就能换成钱财；有了进项，修路、建房、办学堂，一件件事才有本钱去办。”

卫子夫又追问：

“可这些年轻人，为何愿意往乡下走？村落里日子清苦，俸禄也不算丰厚。”

白易低低笑了一声：

“原因各不相同。有的人是真心想做些实事，觉得这份差事有分量；有的人是为了日后晋升——当过村官的人，往后考取吏职会有优待，提拔的时候也优先考量；还有一部分，只是想去乡间体验两年，之后再回城。不管初衷是什么，只要踏踏实实在村里干事，老百姓就能得到好处。”

他顿了顿，车子拐进高速的匝道。

卫子夫轻轻叹了口气：

“大汉乡间也有主事的人，三老、啬夫、游徼，管着地方。可他们只管收赋税、拿人断讼，从来不会想着帮百姓寻谋生的路子。”

刘据没有搭腔。他望着窗外飞速向后掠去的田野，声音放得更轻：

“大汉的黎民，什么时候才能遇上这样肯帮他们的人。”

白易没有作答。

这个问题，不是他能给出答案的。

霍去病在一旁低声念叨：

“若是咱们这边也有这样的人，我在前线打仗也能安心。后方有人妥帖照管，前方才好放手征战。”

天幕之下，大汉的街巷静了许久。

百姓抬着头，望着天幕里那辆银灰色的车子慢慢驶离三水村，望着一排排整齐的两层小楼、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院落一点点缩小，最后隐没在道路尽头。

一个蹲在墙根的老汉，手里捏着根木棍，来回摩挲了好几遍。

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天幕上的画面：老人坐在石凳上晒着太阳下棋，孩童背着书包在院里跑跳，妇人从冰箱里取吃食，那位大爷说起自家盖新房，自己只需要拿出为数不多的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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