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出征开启，大战启程（2/2）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宁安王妃更是急道：“朝中人才济济，怎生偏生让你去？”
赵九歌只得如实道：“娘亲，此事因我触怒女真而起，孩儿不能眼睁睁看着边关将士和百姓为此受苦。是我亲自请命，带铁浮屠前往。”
林香云眼眶立时红了。
赵九歌这一去，少说几个月见不着面。
战场上刀剑无眼，叫她如何放得下心。
赵九歌连忙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花，道：“哭什么，难道你还不信为夫的本事？区区女真骑兵，不在话下。”
林香云咬着唇不说话。一旁的王妃开口道：“九儿，既如此，千万小心，不可大意。”
事已至此，她清楚，既然是赵九歌亲自请命，便没有收回的道理。
他是为了家国大义，她这个做娘亲的，再不舍也不能拦着。
迎春和惜春两个丫头眼中也泛了泪光。
黛玉和宝钗低着头，眼眶红红的，显然也不好受。
赵九歌苦笑着摇了摇头：“好了好了，娘亲，还有你们这些丫头，都放心。咱是去挣军功的，你们这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”
“呸呸呸。”
话没说完，便被林香云捂住了嘴。
她急道：“瞎说什么呢，哥哥要安安全全地回来。我和姐妹们在家中等你荣耀归来。”
赵九歌笑了，将这妮子揽进怀里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：“这才是我家世子妃该有的模样。你便跟丫头们乖乖等我好消息吧。”
忽然被赵九歌当众抱住，林香云看着周围几个姐妹的目光，羞得耳根通红。
可想到往后一段时日见不着这大猪蹄子，心里又酸又涩。
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，也顾不得娘亲和姐妹们在场，大胆地凑了上去。
随着赵九歌出征的消息在王府中传开，整个宁安王府都忙碌了起来。
林香云尤其上心，穿的吃的，样样都要亲自打点，生怕他在战场上受了凉、挨了饿。赵九歌哭笑不得。
此番急行军，哪能带这许多累赘。可又不忍拂了她的好意，只得随她去。
得空，赵九歌还去后街走了一遭，将出征之事告知王熙凤和秦可卿。秦可卿泪眼婆娑，叮嘱他千万保重，倒还算懂事。
王熙凤却不一样，拉着他唠叨了好一阵。
若不是时间紧迫，怕还要拽着平儿一道数落他。
天色蒙蒙亮时，赵九歌身披重甲，腰间横着长刀，在姑娘们不舍的目光中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他一走，林香云头一个撑不住，哭出了声。
几个姑娘被她一带，也跟着落下泪来。
三大营外，老邢得了老邢前夜的知会，早已将铁浮屠上下打点齐整。
待到赵九歌赶到时，这支人马已是甲胄鲜明，刀枪如林，杀气腾腾地列在校场之上。
对他们而言，征战原是家常便饭，忽然在这神京闲居了数月，倒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俗话说得好，山猪吃不了细糠，这话搁在铁浮屠身上，再贴切不过。
“哗啦啦。”
赵九歌的身影一出现，老邢便高高举起右臂。
一众铁甲将士齐齐翻身下马，单膝跪地，甲片碰撞之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参见小王爷。”
赵九歌微微一笑，抬手虚扶：“都起来吧。”
又是一阵哗啦啦的甲叶响动，众人纷纷起身。
赵九歌的目光从这些跟随他出生入死、将他视作唯一的将士们脸上一一扫过，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豪情。
他勒住马缰，高声问道：“兄弟们，女真铁骑不信邪，偏生要来挑衅我大乾，视我铁浮屠于无物。你们说，该如何？”
话音未落，底下将士纷纷举刀高呼，声浪一层高过一层，震得校场上的旗幡猎猎作响：“愿为小王爷赴死，铸就宁安铁骑荣光。”
这排山倒海般的气势，看得一旁围观的牛承嗣两眼发直，心里又酸又妒。
他暗暗咬牙，真不知赵九歌是从哪里寻来这许多死心塌地的将士，任凭他如何眼馋，也动摇不了这些人半分信念。
想想便叫人憋闷。
“好。”
赵九歌一拉马缰，抽出腰间横刀，刀锋映着初升的日头，寒光凛凛。
他将刀高举过顶，朗声道：“既如此，今日你们便随我远赴辽东，阻击女真铁骑，跨过长城，打出我赵九歌和铁浮屠的赫赫威名来。我要让往后那些异族，听见我赵九歌和宁安铁骑的名号，便吓得魂飞魄散。”
“杀杀杀。”
随着赵九歌大手一挥，众人纷纷翻身上马，井然有序地跟着他开拔。
等牛承嗣回过神来，眼前只剩下一片扬起的尘土，铁浮屠早已去得远了。
他想起方才赵九歌那番话，心头一震。
还要跨过长城？
自己这兄弟竟还想干一票大的，却偏偏没想着带上他。
若不是身上还担着皇命，他真想翻身上马，跟着一道去了。
队伍出了神京地界，忽然有几个内侍打扮的人策马追了上来。
赵九歌微微皱眉，只当是朱永瑾还有什么交代，便勒马稍候。
待来人近前一看，竟是老熟人夏守忠。
“哎呦喂，可算追上您了，我的小王爷。”
赵九歌笑了笑，打趣道：“怎么着，老夏你也想跟着我随军出征，挣份功劳回去养老？”
夏守忠一张脸顿时苦了下来，连连摆手：“小王爷莫要打趣奴才了。奴才这小胳膊小腿的，跟着您去，那不是成心拖后腿么。是太后娘娘有口谕，让奴才务必带给您。”
赵九歌挑了挑眉，倒没料到吕太后此时又有什么吩咐。
夏守忠喘匀了气，站直身子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太后口谕，九儿，此行凶险，切勿骄矜自大，一切小心为上。务必给本宫平平安安地回来，否则，休怪本宫心狠手辣，将你藏着的那些金丝雀送下去陪你。”
赵九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原以为太后是挂念自己，心里还生出几分暖意，谁知后面的话竟比刀子还利。
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果然，最毒妇人心，这话半点不假。
夏守忠瞧着赵九歌的脸色，偷摸一笑，连忙躬身道：“小王爷，太后的口谕奴才已带到了。奴才也祝小王爷披荆斩棘，大胜而归。”
赵九歌回过神来，朝他拱了拱手：“那便借老夏吉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