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战争开战，旗开得胜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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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孝康险些把下巴惊掉。
攻城战一打响，赵九歌这边早已准备停当。
阵前竖起一面黑龙旗，旗面绣着宁安铁骑四个大字，北风猎猎，旗角翻卷。
赵九歌立马阵前，高声喝道：“宁安铁骑。”
一众将士齐声高呼：“有我无敌。”
赵九歌咧嘴一笑，将手中斩马刀高高举起：“兄弟们，扬名立万，就在今日。随我冲。”
哗啦啦一阵甲叶响动，赵九歌一马当先冲了出去，身后重甲骑兵纷纷催动战马，紧随其后。
铁甲摩擦之声与万马奔腾之势汇在一处，如同一道钢铁洪流，裹挟着神兵天降般的压迫感直扑女真左翼。
那边女真正忙着攻城，忽闻喊杀声中夹杂着另一种声响。
草原上长大的汉子，最是耳熟，那是大队骑兵疾驰的马蹄声。
一个女真兵回头一看，只见日头底下，一支泛着寒光的骑兵正排山倒海般冲来。
他惊得目瞪口呆。
满柱那边可没传来调兵的消息，那这支人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
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，扯着嗓子嘶喊：“敌袭。”
旁边的女真兵慌忙抄起牛角，吹出急促的号声。
正在攻城的女真兵闻声一愣，纷纷回头。
待看清身后那支杀气腾腾的骑兵时，脑子里顿时乱作一团。
有几个愣神的，连头顶砸下来的滚木都没躲过，登时丢了性命。
左翼副将也瞧见了后方的动静，连忙呼喝将士转身迎敌。
可哪里还来得及。
铁浮屠的马快得惊人，眨眼工夫便已冲到近前。
赵九歌望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女真兵，微微一笑，手中斩马刀横扫而出，寒光闪过，血光漫天，一下子便扫倒了一大片。
身后铁浮屠紧跟着撞入女真阵中，那些手忙脚乱抄家伙抵抗的，一个照面便被砍翻在地。
女真阵脚彻底乱了。
铁浮屠如同一柄利刃，瞬间撕开一道血口，且还在不停向前冲锋。
女真兵有心反抗，可刀砍在铁浮屠身上，火星四溅，半点用处也无。
铁浮屠一路冲杀，直朝女真大纛旗的方向杀去。
不可一世的女真骑兵，此刻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被斩落马下。那些重伤未死的，被随后涌来的铁蹄一踏，也便没了声息。
左翼副将眼见赵九歌越杀越近，那柄斩马刀上鲜血淋漓，寒光逼人，吓得肝胆俱裂，再不敢上前迎战，扯着嗓子喊道：“撤，快撤。”
旗手慌忙挥动号旗，跟着副将打马便逃。
主将一跑，女真军阵彻底散了架，将士们争先恐后地催马逃窜，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“杀。”
兵败如山倒。
赵九歌属实没料到，比蒙那般要强的一个汉子，手底下的副将竟是个软骨头。
眼见铁浮屠来势汹汹，竟连一战的胆气都没有，拨马便逃。
女真左翼三万主力，登时乱成了一锅粥。
有些兵卒还想咬牙抵挡，更多的却已被吓破了胆，转身跟着主将夺路而逃。
这便是女真军中最致命的短处。
各部落拼凑而来的兵马，平日里各怀心思，从未真正合练过协同战法。
顺风仗时，人人争先，恨不能将对手撕成碎片。
可一旦遇上突发变故，便是各顾各的性命，跑得比谁都快。
那些本还想抵抗的，见周遭同伴纷纷溃逃，心气儿也散了，索性跟着一道跑了，总好过落在这些杀神手里。
这倒白白便宜了铁浮屠。
原以为是场硬仗，谁知竟是一群乌合之众。阵型切割开来之后，铁浮屠摆开架势，如同虎入羊群，乘胜追杀。
几乎每一息都有人倒毙在逃亡的路上。
城墙之上，守城的将士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那被打得抱头鼠窜的，竟是方才还如狼似虎的女真骑兵。三倍于敌的人数，竟连招架的勇气都没有。
若非亲眼所见，谁敢相信。不少百姓趴在城垛上扯着嗓子高呼，恨不能立时冲下城去，加入追杀的行列。
憋了这些日子的窝囊气，总算在这一刻尽数吐了出来。
大本营这边，努尔木灿正盯着前方的锦州城，与几个部落酋长商议城破之后利益如何分配。
一个兵卒匆匆闯入帐中，打断了众人的憧憬。
一个酋长顿时皱眉，拍了拍桌案：“混账东西，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”
“好了。”努尔木灿拦住他，朝那兵卒问道，“又出了何事，如此慌张。”
那兵卒抬起头，面色难看：“满柱，左翼乌南将军那边出大事了。有一支骑兵趁其攻城不备，从背后杀出，伤亡惨重。乌南将军只得带着人逃了回来。”
帐中众人齐齐一惊，纷纷站起身来。
三万女真勇士，竟被打得损失惨重，乌南那狗东西还逃了。
莫非大乾这么快就派了援军过来。
若真如此，他们被牵制在此，那便麻烦了。
那兵卒踌躇片刻，又道：“满柱，属下绝无虚言，还请满柱速速派兵驰援，再迟只怕我女真勇士折损更重。”
一个络腮胡大汉拍案而起：“满柱，强将手下无弱兵。我早说乌南这狗东西不成器。不如让我带人过去，倒要看看来的是何方神圣，竟敢如此找死。”
比蒙本还在心疼手底下的将士，闻言脸色顿时阴沉得吓人。
这群狗东西，到这时候还不忘踩他一脚。可眼下事实摆在眼前，他竟无从反驳，只得打碎了牙往肚里咽。
努尔木赤皱了皱眉：“切莫急躁，先问清楚再说。”他低头朝那兵卒问道，“可看清了来人是谁，有多少人马。”
那兵卒拱手道：“回大殿下，敌军约莫万余骑兵，领兵之人属下不得而知。只是他们浑身上下皆是铁甲，属下实在看不真切。”
努尔木灿猛地瞪大眼：“你说的，可是连人带马俱披铁甲的骑兵。”
那兵卒连连点头：“满柱，正是。属下还见他们大纛旗上绣着一条黑龙，个个神武不凡，一个冲杀我们这边便倒下一大片，看得属下胆寒，这才赶来禀报。”
浑身铁甲，黑龙旗。
帐中众人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“他娘的，这姓赵的狗东西怎会来得这般快。”
有人低声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