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 女真入侵，折损殆尽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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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赵九歌和铁浮屠，在座不少人心里还是存着几分畏惧的。
从人到马尽数裹在铁甲里，这等造价，便是他们倾尽部落之力也望尘莫及。
昨日还在闹腾的那个酋长又跳了出来：“满柱，让我去会会这毛头小子。我就不信，他真有传闻中那般厉害。”
在草原上横行惯了的人，自然不把赵九歌放在眼里。
努尔木灿皱了皱眉。盛名之下无虚士。
赵九歌能在瓦剌草原闯出赫赫威名，本事定然不小。
他虽狂妄，该谨慎时绝不含糊。
努尔木赤沉吟片刻，开口道：“父王，不如让比蒙将军与这位酋长一同带人驰援。无论那赵九歌和铁浮屠有多能耐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屠戮我草原勇士。”
“大殿下。”
那酋长顿时皱眉看了努尔木赤一眼，显然不愿让比蒙来分这份战功。
“行了，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在窝里斗。”
努尔木灿拍案瞪了他一眼，那酋长这才悻悻闭了嘴，心里却仍愤愤不平。
“皇儿言之有理。传令，鸣金收兵，暂停攻城。比蒙，你们二人即刻带两万人马过去驰援，切勿大意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比蒙抱拳应下。
别人不清楚，他是亲身体会过的。
赵九歌此人，心狠手辣，用兵如神，远非寻常王爷可比。
上次去神京他便窝了一肚子火，今日正好借这机会，看看能否讨回来。
那酋长冷哼一声，看也不看比蒙一眼，径自出了帐。
......
随着一阵粗犷的号角声响起，女真兵卒虽心有不甘，却仍老老实实退了下去。
城墙上侯孝康见状，浑身一软，背脊抵着石墙便滑坐下去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终于守住了。
此番能撑下来，属实不易。
歇了半晌，兵卒们忙不迭地收拢伤兵、安抚百姓，城头上下乱作一团。
侯孝康这才想起赵九歌，一把拽住旁边报信的斥候，急问道：“南门那边，现下如何了？”
那斥候笑着拱手道：“回爵爷的话，南门那边早没了动静。小王爷带着铁浮屠宛如神兵天降，直冲女真左翼，将他们冲得七零八落。那副将更是吓破了胆，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了。如今小王爷怕还在围剿残敌呢。”
侯孝康听罢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如同炸了开来。
三万多女真骑兵，就这般如土鸡瓦狗般被打散了。
这如何可能。
想起前几日自己领着几万人与他们鏖战，那些女真兵凶悍骁勇的模样，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。
赵九歌只带了一万余骑，便将他们打得四散奔逃。
若脸上的伤疤不是还在隐隐作痛，他真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“走，快随我去南门。”
赵九歌这边，浑身浴血，活像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
周遭老邢与几个亲卫也好不到哪儿去，人人甲胄上尽是猩红。
原想着乘其不备打他个措手不及，待敌反应过来再抽身往女真大本营方向迂回，叫他们头顶悬着利刃，一刻不敢松懈。
谁知那副将乌南竟被直接吓破了胆，拨马便逃。
女真骑兵群龙无首，乱作一团。
赵九歌哪会放过这等天赐良机，当即率铁浮屠从中杀出一条血路，将那些跑得慢的尽数截下围剿。
如今赵九歌也数不清自己究竟斩了多少人，只见满地尸首横陈，血水汇成细流，想来此番已叫女真元气大伤。
这当真是老天爷赏饭吃。
“小王爷。”
老邢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，今日这场厮杀，真叫他痛快极了，好久没这般酣畅过，“咱们还追不追？”
那些被截下的女真残兵，已被铁浮屠清理得所剩无几。
老邢盯着乌南逃遁的方向，跃跃欲试。
赵九歌却摇了摇头：“穷寇莫追。努尔木灿那边怕是已经反应过来，此时再追，离他们大本营太近，容易身陷重围。”
老邢有些失望：“那咱们现下做什么，要不要去右翼再杀一遭？”
老韩白了他一眼：“你以为人家是傻子，有了防备还叫你轻易得手？”
老邢撇嘴：“那咱们就在这儿干等着？”
赵九歌却点了点头：“对，就在这儿等。女真咽不下这口气，定会带人来找场子。我倒要看看，努尔木灿那老狗，到底看不看得起我赵九歌。”
老邢挠了挠头，满脸不解：“小王爷，老邢我是个粗人，您就别跟我咬文嚼字了，实在听不明白。”
赵九歌嘴角一抽，暗想自己真是对牛弹琴。
当初带这货回神京，若换作老韩，鬼知道铁浮屠会被他带成什么模样。
老韩忍不住嘲笑道：“小王爷的意思是，想看看努尔木灿重不重视咱们，能派多少人过来找场子。你个蠢货。”
“嘿。”
老邢顿时瞪起眼来。
若在平日，他早撸袖子开干了，可眼下在战场上，到底忍住了。
“此番女真拢共带了十多万骑兵出来，左右各三万余，努尔木灿手里至多五六万。”
赵九歌缓缓道，“他若抽调太多，后方便空虚了。想来那老狗也没这般大的胆子。”
老韩闻言一愣，随即忙道：“对啊，小王爷。努尔木灿若敢从后方抽调人手，咱们便调转枪头打他个措手不及。若能阵斩努尔木灿，满柱一死，这些女真贼子便群龙无首，成了砧板上的肉了。”
赵九歌呵呵一笑：“说起来容易，做起来难。女真那边也不傻，你调转枪头，人家自然明白你要做什么。”
他掏出毛巾，擦了擦斩马刀刀柄上的鲜血，省得一会滑手，一边又道，
“都是骑兵，咱们虽快，人家也不慢。这点路程，至多也就半刻钟的工夫。你觉得铁浮屠能在半刻钟内，冲进三万骑兵护卫的大本营，再斩了努尔木灿？”
老韩苦笑。
半刻钟，怎么可能。
那可是活生生会拼死抵抗的敌军，又不是圈里的猪羊。
老邢这下可算找着机会了，忙附和道：“小王爷说得对。我看老韩你是越来越迷糊了。半刻钟怕是连大营都冲不进去，咱们就得被围住，到时真成了困兽之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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