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事毕功成，女真王庭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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挡在前面的女真人被砍得人仰马翻，只得抱头鼠窜。
“快，铁浮屠来了，拿武器，拼死挡住。”
一个小头目扯着嗓子喊，
“挡住他们，满柱重重有赏。”
这话倒真激起了不少女真汉子的血性。
众人急忙抄起刀剑，渐渐聚拢起来抵抗。
老邢见推进的速度慢了下来，眉头一皱，那几个挂着女真大旗的大帐还隔得远呢。
“兄弟们，宁安铁骑，有我无敌。给我狠狠杀，活捉努尔木灿。”
两边到底实力悬殊，却仍对冲在了一处。
不少女真人没死在刀下，反被铁骑践踏而亡。
铁浮屠这边也吃了亏，有些女真汉子宁可挨上一刀，也要将马上的人拽下来。
两下里绞作一团。
赵九歌挥着斩马刀，每一刀下去便有人命丧黄泉。
老韩等人更是杀红了眼，凡持械抵抗者，无论老幼，毫不手软。
后队的铁浮屠也没闲着，拿出沾了火油的帆布，引燃之后朝一顶顶帐篷扔去。
帐篷多是布匹所制，里头还堆着过冬的衣物，火势腾地便蔓延开来，在这片洼地里升起滚滚狼烟。
本是家中汉子出去御敌，老幼妇孺躲在帐中避难。
如今家被烧了，只得抱着孩子、搀着老人往外跑。
这一跑，倒叫那些正在抵抗的女真汉子乱了阵脚。
有人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小死在铁骑之下，悲愤欲绝，还没等回过神，自己也随他们去了。
“快，所有人都拿起武器。”
比蒙和努尔木灿一家也从大帐中奔出。
看到眼前那凄惨光景，连忙指挥手下反击。
老邢可算瞧见这些正主了，高声喊道：“努尔木灿在哪儿，兄弟们随我杀。”
这下本有些迟缓的铁浮屠，个个像打满了鸡血，跟着老邢朝努尔木灿那边疯冲。
挡在面前的女真人吓得腿肚子发颤。
努尔木赤忍不住低声道：“父王，不如先去躲躲。”
“放屁。”
努尔木灿反手就是一耳光，打得他愣在原地，“将士们还在冲杀，你让我这个满柱去逃命。努尔木赤，你妄为我努尔木灿的儿子。”
他不再理会地上的儿子，转头朝比蒙道，“快，这样下去迟早被攻破，去拦住勇士们，联手应敌，不可各自为战。”
比蒙踌躇片刻，终究点了点头，抽出长刀，带着几个侍卫冲了出去。
“你们都是女真的勇士，不要怕，对面人少，收拢阵型，携手据敌。”
果然，听到比蒙的怒吼，女真这边经过短暂调整，边退边恢复了阵形。
老邢眉头一皱，这些家伙越来越难缠了。
小王爷交代的事还没办成呢。
“兄弟们，咱们可是天下第一等的宁安铁骑，不能让小王爷失望，给我拼死冲阵。”
后队的人闻言，掏出布条蒙住马眼。
前面的铁浮屠让开一条口子。
“驾。”
战马被蒙住双眼，只能听从背上将士的缰绳操纵，看不见前方，只知直直往前冲。
比蒙身为将军，自然知道他们要玩什么把戏，顿时大感不妙。
“不好，快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铁浮屠后队已全速冲了过来。
挡在前方毫无防备的女真汉子被马儿撞飞出去。
余下的刚想堵上缺口，后面的铁浮屠又跟着冲来。
老邢见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，哪肯放过。
“兄弟们，扬名立万的机会到了，给我杀。”
随着老邢一声怒吼，铁浮屠瞬间从那撕开的口子鱼贯而入。
马蹄反复践踏之下，女真临时拼凑的防线彻底崩溃，口子越撕越大。
比蒙人都傻了，刚要开口再振臂一呼，一点寒芒从侧面袭来，激得他头皮发麻，慌忙往后一躲。
斩马刀的刀尖擦着他脸颊掠过，惊出他一身冷汗。
站稳身子定睛一看，来人正是赵九歌。
赵九歌连招呼都懒得打，手腕一翻，斩马刀又直直劈下。
比蒙避无可避，咬牙举起弯刀去挡。
只听一声脆响，一股巨力顺着刀柄传来，震得他虎口发麻，忙伸出另一只手撑住刀背，才堪堪将那斩马刀挡在脑门前。
“哟，不愧是努尔木灿手底下的左翼将军，倒有几分能耐。”
赵九歌语气轻描淡写，仿佛全然不曾使力。
可个中滋味，只有比蒙自己清楚。
他竟被赵九歌单手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这般恐怖的力气，难怪当年瓦剌被打得节节败退。
女真上下，包括满柱，怕是都小瞧了这位小人屠。
咔嚓一声。
比蒙定睛一看，陪他征战多年、向来坚不可摧的弯刀，竟裂开了一道纹。
还没等他想好对策，弯刀便断成两截。
寒光闪过，比蒙只觉胸口一凉，低头看去，一道巨大的口子正往外涌血。
他下意识回头想再看赵九歌一眼，却被紧随其后的铁浮屠撞倒在地。
无数马蹄从他身上踏过，他的视线穿过人群缝隙，最后看到的，是赵九歌手起刀落，女真勇士们如麦子般被收割的景象。
随即眼前一黑，再没了知觉。
另一边，老邢终于带人杀入防线深处，远远瞧见努尔木灿一家子，咧嘴一笑，催马便冲。
一个壮汉忽地带着一队亲卫挡在面前：“满柱，值此危难之际，巴图在此断后。请满柱带家小速速离去。”
努尔木灿看着挡在身前的巴图，又看着周遭不断倒下的女真勇士，心头悲戚。
怕是今日之后，女真再也抬不起头了。
他心灰意冷，没承想女真的辉煌，竟断送在自己手里，实在对不住这些拼死护卫的勇士。
他抽出佩刀，对努尔木赤道：“如今大势已去，我身为女真满柱，岂能苟且偷生，叫草原勇士耻笑。努尔木赤，记住今日之仇，带她们走。”
努尔木赤满脸不可置信，还想上前拉他，却被狠狠瞪了一眼：“快走，休要回头。”
他踌躇片刻，终究带着护卫和家小，从后方逃了出去。
“还想跑，给本大爷站住。”
老邢催马要追，却被巴图拦住：“想动大殿下，先过巴图这一关。”两人当即杀在一处。
努尔木灿带着余下护卫毅然迎上。
赵九歌瞧见这一幕，朝老韩使了个眼色。
老韩会意，带着一队铁浮屠朝努尔木赤逃走的方向追去。
赵九歌这才拉转马头，朝努尔木灿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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