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威慑女真，剿灭王庭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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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老韩，他虽整日叨叨，心里却是信服的。
况且走时带了近百人，草原上的豺狼虎豹也奈何不得他们。
赵九歌皱了皱眉。
努尔木赤此人，往后可是个要紧角色，难不成真叫他跑了。
正说着，帐外有人通报，老韩回来了。
帘子一掀，老韩走进来，脸色却不大好看。
老邢笑了笑，打趣道：“咋了，让你追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殿下，难不成还叫他跑了。”
老韩咬了咬牙，叹了口气。
老邢这才认真起来：“真跑了。”
“小王爷，属下办事不力。努尔木灿家眷尽数抓回，偏那努尔木赤没了踪影。属下带人绕了好大一圈，也没寻着。”
说罢，老韩直接跪在赵九歌面前，“请小王爷责罚。”
老邢顿时懵了。
方才不过开个玩笑，谁知一语成谶。
赵九歌紧皱着眉，盯着老韩半晌，才淡淡道：“行了。这狗东西对周遭地势比咱们熟，跑了便跑了。起来吧。”
老韩心里格外难受。
明明小王爷交代时，他还答得斩钉截铁，谁知出了这等岔子。
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跟丢了，真是丢人丢到家了。
“丢了便丢了。这么大的草原，找他无异于大海捞针，我不怪你。快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老韩咬了咬牙，站起身。
赵九歌点了点头。
一个努尔木赤罢了，没了女真在背后撑腰，也掀不起什么大浪。
只是原想着覆灭王庭后便可回京，如今却得再推迟些时日了。
“去，将这两个月的战功尽数统计好，遣斥候送出。一封呈入神京，另一封给我那皇叔好好瞧瞧。”
赵九歌坦然一笑，“这老小子，这会儿怕是不知道骂了我多少回了。”
老邢也跟着笑了：“小王爷，若是让忠顺王知道咱们背着他闯下这般泼天的功劳，怕是得眼红得不行。”
对忠顺王与赵九歌的关系，老邢清楚得很。
况且忠顺王那没架子的脾性，他老邢也着实喜欢。
赵九歌笑了笑，见老韩还低着头不语，无奈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一个大男人，扭扭捏捏的。罚你明日之前，将女真各大部落的具体位置图绘出来。趁他们还不知道王庭已破，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老韩本就愧疚，闻言连忙点头：“小王爷放心，此事若再办不成，我提头来见。”
说完便兴冲冲跑了出去。
老邢撇了撇嘴，这才转过头道：“小王爷，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。”
赵九歌瞪他一眼：“怎么，你也觉得我暴虐无道。”
老邢连忙摆手：“小王爷说笑了。我的意思是，咱们吃肉，若一点汤都不给忠顺王留，等回去怕是得挨他老人家的铁拳。”
赵九歌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，摆手道：“怕他作甚。赶紧下去帮老韩准备，争取半个月内将女真余部尽数剿灭。如若不然，你们就继续在这茫茫草原上喝风吧。”
老邢连连摇头：“小王爷放心，我这就去帮忙。”
说完也急匆匆跑了出去。
这两个月在草原上着实煎熬，尤其夜里那风，呼呼地吹得人睡不安稳。
他可不想再待上两个月。
说起来，倒有些怀念神京里的酒宴了。
两人走后，帐内安静下来。
赵九歌却无心歇息。
努尔木赤跑了，确在他意料之外。
这狗东西既知他们在寻他，短时间内怕是不会露面了。
想了好一会，也没想出什么好对策，赵九歌索性将此事搁到一边。
一个落水狗罢了，待他将草原上女真大部落清扫干净，日后即便他想翻身，也难如登天。
便是真叫他得了机会，也不过是赵九歌再带铁浮屠来一趟草原的事。
......
数日之后，神京城内。
起初听闻女真铁骑南下，坊间百姓多少有些惶惶。
毕竟除了西北那边，大乾已多年未曾大动干戈，此番女真又出动十数万骑兵，胜负实难预料。
正当初人心浮动之际，一条消息从宫墙之内悄然流出，说是赵九歌请命，率铁浮屠先行驰援辽东，更在锦州城外大破敌军主力。
这等振奋人心的消息，转眼便成了茶楼酒肆里的谈资。
更有那不知轻重的，传得神乎其神，说赵九歌在锦州城下与女真主力正面对冲，将其尽数歼灭，连女真满柱都被生擒，押在锦州城内游街示众。
这等不着边际的传言，明眼人一听便知真假。
倒是因着锦州那边确有捷报传来，加上朝廷又发了十万大军赶去驰援，百姓议论了几日，便渐渐将此事搁下，照旧过起寻常日子。
就在这日，一名信使纵马朝神京城门疾驰而来。
待望见城楼，那双熬得通红的眼里才亮起一丝光。
这些天为了将手中捷报送回，他跑死了不知多少匹驿马，日夜兼程，总算到了。
他高高举起手中黄旗，用尽全身气力嘶声喊道：“漠北大捷。小王爷率铁浮屠深入草原，横扫女真，突袭王庭，阵斩努尔木灿。从此北边再无女真之祸。”
“漠北大捷……”
城门守卒闻声纷纷抽出兵器，正要拦下。
几个正待查验的百姓也好奇回头，待看清来人模样与那迎风招展的黄旗，登时都吓了一跳。
八百里加急。
守城百户慌了神，连忙命人搬开拒马，让出路来。
可那信使的呼喊还在耳边回响，漠北大捷。
有人皱眉，莫不是弄错了，分明是辽东在打仗，怎的又扯到漠北去了。
可待听清后面的话，一个个都愣在原地。
赵九歌率一万铁浮屠深入草原，寻到女真王庭，连那高高在上的满柱努尔木灿都阵斩了。
有人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凉气，才知不是做梦。
漠北真的大捷了。
大乾边关，从此再无女真之患。
那些受过战乱之苦的百姓，此刻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那信使片刻不停，举着黄旗便冲入城中，一路高呼：“漠北大捷。小王爷率铁浮屠深入草原，横扫女真，突袭王庭，阵斩努尔木灿。从此北边再无女真之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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