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朝堂辩论，是非对错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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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怎么要过来是个问题。
毕竟年纪还小，又是贾家的姑娘。
改明儿可以和贾赦商量一下。
至于贾琏，那就不用想了。
自王熙凤死后，他就像脱了缰的野马，不知带了多少脏的臭的回了荣国府，哪还记得自己和王熙凤还有个女儿。
他那边倒完全不用管。
“爹爹，你在想什么呢，都走错路了。”
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声音将赵九歌拉了回来。
“我在想给小玉心找个什么玩伴好。”
玉心眨巴了下眼睛，笑道：“那肯定要听话懂事的。不然还得我来照顾她，可麻烦了。”
“呀，你个小鬼头，还嫌弃别人。”
正温馨着，小青儿匆匆跑了过来：“爷，宫里的夏公公来了，说找爷有急事。”
“哎呦喂，小王爷可算来了，赶紧跟奴才回宫吧，出大事了。”
赵九歌刚走到外头，便被早候着的夏守忠瞧见，连忙迎上来。
“我说老夏，你怎的一惊一乍的，一天天哪来这许多大事。”
赵九歌心里倒有些嘀咕，这货别是吕太后遣来叫他进宫的。
上回那场大战，他算是领教了那位太后的手段，当真叫人胆寒。
“哎呦。”
老夏顿时苦了脸，
“小王爷，奴才哪敢胡说。今儿个皇上早朝后召大臣们议您的封赏，结果有人弹劾您。”
赵九歌一愣。
弹劾他。
不用想也知，定是那群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文臣，变着法儿要打压他和武将。
先前他闹出那般大的破绽，虽说被朱永瑾压了下去，可这帮人哪会轻易罢休。
果不其然，又闹腾起来了。
他随口问道：“还是御史台那帮家伙。”
夏守忠摇头：“小王爷，这回不是御史台，是礼部一个侍郎先带的头，杨阁老也跟着发了话，皇上都有些招架不住，奴才这才来请您进宫。”
礼部侍郎。
赵九歌记得自己没招惹过礼部这群人。
既跳出来了，自然不能轻易放过。
“走吧老夏，我倒要看看这群吃了熊心豹子胆的，有多大能耐。”
听赵九歌这般笃定，老夏松了口气：“小王爷有把握便好。要奴才说，这群家伙就是吃饱了撑的，整天想着顶撞皇上，真不知死字怎么写。”
养心殿内，一众大臣正自踌躇。
杨邈暗暗盘算着待会该如何说话，既不得罪赵九歌和皇上，又能将今日局势圆回来。
没一会，夏守忠匆匆引着赵九歌进来。
“皇上，小王爷到了。”
“皇上。”
赵九歌当着众人，还是给足了朱永瑾面子，躬身见礼。
“九歌休要拘礼，平身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见赵九歌来了，朱永瑾安心不少。
有自家表弟当面威慑，这些老家伙想必不敢过于放肆。
“九歌，今日叫你进来，是因礼部侍郎觉得你之前在草原杀伐过重，有失偏颇。此事你有何话说。”
“哦。”
赵九歌挑了挑眉，朝一众文臣扫了一眼，淡淡道，
“还不知哪位是礼部侍郎，站出来溜达溜达，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“噗呲。”
一旁的夏守忠险些笑出声。
站出来溜达溜达，这小王爷的嘴当真损，这不是把人家当畜生使唤么。
底下大臣中，有几个脸色难看，也有几个偷摸笑的。
石中南面色铁青地站出来：“小王爷，下官便是礼部侍郎石中南。此次正是下官觉得小王爷此举有伤天和，让周边异族觉得我大乾绝非仁义之师。若因此他们与我大乾断交，小王爷便是罪魁祸首。”
杨邈不由得为他捏了把冷汗。
初生牛犊不怕虎，那赵九歌是你能顶撞的么。
老老实实赔个礼不丢人，怎偏不信邪。
“石中南是吧。”
赵九歌微微眯眼，冷声道，“不知石侍郎可曾婚配，家中可有妻儿老小。”
石中南一愣，下意识道：“下官这等年纪，自然已经婚配，家中两个子嗣，一个女儿。还不知小王爷此问何意。”
赵九歌点了点头，没回他话，反倒朝夏守忠招了招手。
夏守忠满心疑惑，还是走上前：“小王爷找奴才有何事。”
赵九歌淡淡一笑：“你去锦衣卫一趟，让他们将石侍郎家中走一遭。男的全都处死，女的无论老幼，蹂躏后砍下软肉，给本世子卤了下酒。”
“嘶。”
夏守忠瞪大了眼。
连台上的朱永瑾也倒吸一口凉气，更别说底下那群大臣。
他们知道赵九歌心狠手辣，可这次是不是太狠了些。
石中南打了个寒颤，咬牙道：“小王爷若有气，朝我石中南来便是，何故祸及我家中妻儿老小。他们与小王爷无冤无仇。”
赵九歌轻蔑一笑：“你就觉得你能有实力阻我。”石中南一愣，咬紧牙关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赵九歌又转过头：“去啊，还愣着作甚。”
夏守忠人都麻了，颤颤巍巍道：“小王爷，此事怕有些不妥。”
“有何不妥。圣人云，人善被人欺。我权利大到石侍郎无法阻碍，杀他家男丁，羞辱他家女眷，又有何不可。”
夏守忠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朱永瑾。
谁知朱永瑾似乎也被赵九歌这般狂妄给惊住了，一时竟没言语。
“啊，你这奸臣。若敢动我家中妻儿老小，我石中南与你不死不休，势不两立。”
石中南攥着拳头便朝赵九歌冲来。
旁边文官们连忙将他拉住。
你一个文官去和赵九歌这等武将斗殴，不要命了。
赵九歌这才轻声一笑：“哦，看来石侍郎还是有点良知的。我还以为家中妻儿老小被羞辱，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呢。”
石中南恶狠狠瞪着他，那眼神几乎能杀人。
赵九歌却继续淡淡道：“既然石侍郎都知道家中妻儿老小不可辱，那我大乾边关的那些百姓呢。他们又与石侍郎有何差别。”
众人这才松了口气，原来赵九歌方才那番话，并非真要那般行事，不过是要引出这个话题罢了，好悬没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你.....”
石中南自知被赵九歌套了进去，气得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。
赵九歌却半点不惯着他，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臭骂：“边关的百姓也是人。方才本世子所言，几乎隔三差五便在大乾边境上演。那些女真鞑子杀我百姓，辱我女眷，便是人死了也不放过，割其肉而食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