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八章 最恨天赋怪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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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眸光微沉，侧头淡淡地扫了一眼身侧的裴安川。她对杀意的感知从不会出错，是裴安川对自己生了杀心！

裴安川握着粥勺的手微微一顿，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心虚，更不清楚方才那股突兀翻涌的杀意从何而来。他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，抬眼温声询问：“小师弟这是怎么了？可是身子不适？”

听他语气关切，神色也十分坦荡，若非沈辞方才真真切切地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杀心，几乎也要被这副模样骗过去。

沈辞轻轻摇头，敛去眼底的深究：“无碍，许是昨夜没睡安稳。”

一旁的顾衡全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，脸颊两侧被食物塞得鼓鼓的，含糊开口：“我说你们俩最近是怎么了？难道白日不停歇地忙活，夜晚也闲不下来，背着我偷偷努力不成？还有川哥，我看你这几日一日比一日憔悴，莫非昨夜又没休息好？”

裴安川勉强牵起唇角：“无妨，不过是做了几场噩梦罢了。”

噩梦，沈辞心头微动。她这两日亦是被魇住，若非书墨一发现不对，及时点上清云香破障，只怕自己气色也不会裴安川好到哪里去。真是清云香是雷师叔根据自己的体质调制而成，即便是匀些给裴安川，也无济于事。

她从不信两人日日梦魇是什么巧合，多半是与邪教留下的那俩个图案有关，只是雷师叔迟迟未曾传信回来。按理说自己就在沧州，这两日功夫足够不归山的信鸽飞个两次来回。是图腾的问题实在棘手，连雷师叔也看不出蹊跷，还是信鸽在中途出了什么意外？

书房内，沈辞将今早镇抚司画师送来的几幅画在桌面铺展开：“这是根据江府多个下人主子的口述，由不同不同画师绘制出的菊香本来相貌。”虽说因画技差异，每张都有些偏差，可大同小异，足够能联想到菊香原本的面容。

“看着倒是有些眼熟，只是我从前似乎没见过那么一号人。”裴安川凑上前，画中女子眉眼娇媚，只是穿红戴绿的打扮略显俗气，瞧着只是一个有几分姿容的寻常丫鬟而已。

这倒是不奇怪，按照沈辞的推测，菊香与宋挽烟的相貌，除了精通骨相走势，或是与两人十分熟悉的人，很难能看出其中的相似之处。

她从袖中又取出一张画纸，推到两人眼前：“那你们再看看这个，这是江琴府上侍奉之人，根据菊香平日在他私宅上的打扮，所叙述的。”

“这是，江夫人！”裴安川瞳孔微缩。画中女子，原本圆润的杏眸被刻意拉长，少了娇俏多了几分妩媚。换去鲜艳的衣裙，衣着淡雅素净。那原本只有两分相似的容颜，单看画像能像六分。

顾衡那日并未跟随赴宴，也没见过江鹤年的继室夫人，看着几张画像中相似的脸，满腹疑虑：“什么江夫人，什么菊香？”

裴安川这才想起来，从那日赴宴回来后自己状态就有些浑浑噩噩的，只与顾衡讲了个大概，倒是忘了讲这被毁容的丫鬟。

“如此说来，这个丫头容貌被毁，并非是她在外结仇，而是因为这张与江夫人相似的脸？”听裴安川说完前因后果，顾衡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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