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挣扎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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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惜一切代价，杀了他。”

裴洛亭神情漠然，对复制体下达了命令。

复制体接收到命令，瞬间朝着太上长老冲了过去，太上长老立即格挡，震惊地发现这人不仅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，就连气息与所习功法也与自己分毫不差。

这感觉就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打，对方太过熟悉自己的一招一式，自己甚至讨不到半点好处。

识海里小猪火在闹腾，没能杀了白长老的它很不甘心，想要再出一份力。

裴洛亭把它放了出来，它出来后想往封白空跟前飞，它不知道心魔是什么，就是觉得主人的师兄今天不太对。

但是刚靠近一点，静默而立的封白空便犹如被侵犯领地的野兽，戾气丛生。

小猪火被这一眼吓到，不敢再往前。

裴洛亭抹了把它的狗头：“师兄现在不认识你了，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
小猪火晃晃火苗，好吧，那它先去打猎了，安慰的事还是交给主人来吧。

小猪火离开了，封白空又恢复到了怔然望着裴洛亭的状态，眼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，除此之外，世间万物都褪色。

裴洛亭慢慢靠近。

喻灵均忍不住提醒：“裴道友，小心。”

但直到裴洛亭站在封白空面前，不足一步之远的距离，封白空仍是一动不动，没有半点攻击倾向。

裴洛亭笑起来：“我就知道，师兄还是认得我的。”

封白空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
裴洛亭抬起右手触碰到他脸上的魔纹，没有任何感觉，单看封白空如今这副诡谲的样子，定然会以为他是魔修。

微颤的指尖慢慢抚上封白空的脸，寸寸描摹过他的眉眼、鼻梁，嘴唇，而封白空就这般乖乖站着，任由他动，只是眸光专注地凝在他身上。

裴洛亭对上他的眼神，瘪了瘪嘴：“师兄为什么不理我？”

“师、弟......”

封白空张了张嘴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，他脑子里如今是一片浑噩的黑暗，一切依靠本能行事。

裴洛亭眼前一亮，开心道：“对，是我，师兄认出我了对吗？我就说嘛，师兄怎么会不认得我呢，我可是师兄心里最重要的人，对不对呀师兄？”

封白空像是在思考这段话的意思，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头：“对。”

认得他，能交流，没有完全理智，裴洛亭难掩激动，师兄的心结是当年他的死亡，心魔也因此而生。

所以必须要让师兄知道他没事。

他抓起封白空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：“师兄，你摸摸我，我的脸是有温度的，我会呼吸，会说话，我好好地站在你面前，没受半点伤，你看我身上，全都是护身法宝，你看这条腰带和这个金铃铛，都是你送我的，还有，还有......”

裴洛亭一把扯开领口：“还有血契，你给我下的，记得吗？师兄，你有好好保护我。”

如果说此时封白空还能听进去谁的话，就只有裴洛亭了。

即便心魔爆发，认知混沌，仍记得要听师弟的话。

他安静地顺着裴洛亭所说的话感受，冰凉的手摸到温热细腻的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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