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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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停下脚步。

“它说，‘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。’”艾琳看着秦川的眼睛，“虚空说它还没有准备好面对我们。它以为我们会像之前所有进入遗忘神域的人一样，被它吞噬、遗忘。但它没想到我们八个人会同时存在。”

“之前所有进入遗忘神域的人？”秦川皱眉，“还有其他人？”

艾琳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但虚空说那句话的时候，我感觉到了某种……悲伤。它好像不是在说我们，而是在说某件更久远的事。”

秦川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也许虚空曾经也是某个人。”

艾琳没有回答。她只是低头，双手合十，无声地祈祷。

黄昏时分，他们走出了荒原。

前方是一片熟悉的森林。那是苍梧森林，位于遗忘神域外围，是秦川和白夜最初相遇的地方。森林的边缘有一条小河，河水清澈，在夕阳下泛着金光。

“水！”许重獒第一个冲了过去。他跪在河边，双手捧起河水就往嘴里灌，然后被呛得咳嗽起来。

“慢点。”维拉摇头，“你像三天没喝水的野狗。”

“三天？我三天没喝水了！”许重獒抹了抹嘴，仰头倒在河岸上，“虚空里连口水都没有。”

其他人也陆续走到河边。拉尔夫和赛琳并肩坐在一块石头上，两人沉默着，但肩膀靠在一起。维拉蹲在河边，用手舀水洗脸。艾琳跪在河边，用圣光净化了一捧水，然后小口小口地喝。

白夜走到秦川身边。两人站在河边，看着夕阳将河水染成橙色。

“苍梧森林。”白夜说，“我们在这里第一次见面。”

“你当时差点杀了我。”秦川说。

“因为你身上有暗影魔力。”白夜轻声说，“我以为你是敌人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白夜转头看着秦川，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。他的眼睛是淡金色的，那是太阳之心的光芒。但在这金色之中，有一丝极淡的暗紫色，那是秦川的暗影魔力留下的印记。

“现在，”白夜说，“你是我的暗影。”

秦川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白夜也笑了。两人并肩站在河边，看着夕阳落下。

夜幕降临。

他们决定在河边扎营。没有帐篷，没有睡袋，但每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，根本不在乎这些。许重獒直接躺在河岸的草地上，几秒钟后就打起了呼噜。拉尔夫和赛琳背靠背坐着，两人的呼吸逐渐同步。维拉靠在一棵树上，弓放在膝上，闭着眼但随时可以醒来。艾琳坐在河边，面朝东方，低声念诵着晚祷。

许白鹿坐在离人群稍远的地方，永冻之心在她掌心悬浮，蓝色的光芒映着她的脸。

秦川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许白鹿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看着永冻之心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它变了。”

“你刚才说过了。”

“不只是冰冻。”许白鹿抬起头，看着秦川，“它现在……能感知生命。刚才那棵胡杨，我能感觉到它的根在泥土里延伸，感觉到它的每一根枝条。它已经死了很多年，但在我的永冻之心里，它的根还活着。我只是……叫醒了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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