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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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川转头。说话的是艾琳。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人身后，手中还攥着念珠。

“给它时间。”艾琳重复了一遍，“虚空说‘我还没有准备好’。它需要时间。暗影主神和太阳主神封印它，是为了让虚空在封印中慢慢理解存在。他们留下了暗影之心和太阳之心，让继承者来证明存在。如果继承者能证明存在，虚空就能理解，然后……然后它就能准备好。”

“准备好做什么？”白夜问。

艾琳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但虚空最后说‘你们会后悔的’，也许它后悔的不是被我们击败，而是后悔它没有准备好。”

秦川站起来，看着星空。

“所以虚空还会回来。”他说，“但下一次，它可能不再是敌人。”

白夜和艾琳都沉默了。

许久，白夜说：“那我们就等它回来。等它准备好。”

“等它准备好。”秦川重复。

三人站在河边，看着星空。身后的营地里传来许重獒的呼噜声，偶尔夹杂着拉尔夫和赛琳的梦呓。维拉在树上翻了个身，弓弦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这一夜，没有危险，没有虚空，没有试炼。

只有八个人，在回家的路上。

第二天清晨，秦川是被一阵香味叫醒的。

他睁开眼，看到维拉在河边生了一堆火，火上架着一条烤鱼。许重獒蹲在火堆旁，眼巴巴地看着鱼，口水都快滴到火里了。

“哪来的鱼？”秦川坐起来。

“河里抓的。”维拉翻了个白眼，“你的队友饿得都快啃树皮了，我再不弄点吃的，他就要啃我了。”

许重獒嘿嘿一笑：“我怎么会啃队友呢。”

“你刚才看我的眼神，和你以前看烤全羊的眼神一模一样。”

秦川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昨晚睡在草地上，后背有些酸，但魔力充沛，暗影之心、风暴之心和深渊之心在体内平稳运转。他走到河边，用水洗了把脸。河水冰凉，激得他精神一振。

白夜已经在河边了。他坐在一块石头上，太阳之心在他掌心悬浮，金色光芒映着晨光，看起来格外温暖。他闭着眼，似乎在进行某种冥想。

秦川没有打扰他，走到火堆旁坐下。维拉递给他一条烤鱼，他接过来咬了一口。味道很淡，没有盐，但鱼肉鲜嫩，烤得刚好。

“许白鹿呢？”秦川问。

“那边。”维拉指了指不远处。

许白鹿站在一棵树前，永冻之心在她掌心亮着。她的手掌按在树干上，蓝色的寒光渗入树皮。秦川仔细看去，发现那棵树正在发生变化。枯黄的叶子在寒光中脱落，新的嫩芽从枝头萌发，几秒钟内就长成了翠绿的叶片。

“她在干什么？”秦川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维拉说，“她昨晚就没怎么睡，一直在弄那些树。”

秦川走过去。许白鹿听到脚步声，没有回头。

“这些树都快死了。”她说，“冬天要来了，它们撑不过去。但永冻之心可以……可以帮它们。”

“帮它们过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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