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洪武签到:我被朱元璋当成在世神仙 > 第86章 秋后再说

第86章 秋后再说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沈越骑着灰马回宫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
他把马缰交给驿吏,沿着甬道往偏殿走。走到石榴树底下的时候停了一下——晚上看不清花色,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,比白天更浓,像是花瓣在夜色里把气味放开了。他在树下站了几息,然后推门进了偏殿。

屋里黑着,他没有点灯,在床沿上坐下来,和衣躺倒。稻草堆换过了,新的,干爽蓬松,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裹着他。他翻了个身,把被子搭在肚子上,闭上眼。

一夜无梦。

第二天清早,他照常洗漱换了件干净衣裳出了门,先去太医院伙房。戴秉彝正蹲在灶台前煎药,药香在晨光里散着,他抬起头看见沈越在门口探头,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
沈越在伙房里转了转,从案板上拿起一片干燥的百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——百合的清香泛着一层淡淡的甜,闻着就知道是今年的新货。他把百合放回原处,走出伙房,往坤宁宫方向走。

经过石榴树的时候,马皇后正坐在树下缝东西。她手里拿着一块浅蓝色的粗布,针脚走得又密又匀,布面底下垫着一层薄薄的棉花,看着像是个小靠枕。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把针在头发上篦了一下,露出一个笑。

堤上怎么样?

还行。灰浆干了,护坡也砌了一段。沈越在石凳上坐下,看着她手里的针线,布面上的针脚一行一行整整齐齐的,力道恰到好处。

刘大比你上次见的时候结实些了?

沈越想了想:晒黑了。别的看不出来。

马皇后笑了一下,低下头继续缝。阳光从石榴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,落在她的针线上,把那根穿过蓝布的针尖照得一亮一亮的,像一条游动的小银鱼在布面上蜿蜒穿行。

李善长的事结了。她低头缝着,声音平平的,像是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,昨晚上陛下让人传话过来说的。名单上的人认了大半,剩下几个也派人去请了。安大勇的账册核对完了,款数都对得上。李善长递了一封折子,请辞了。

沈越坐在石凳上,阳光晒在他的后背,暖融融的。他看着马皇后手里的针线沿着布面一针一针地往前推进,她的手指不算灵巧,但每一下都稳,像种地似的。

陛下准了?

准了。马皇后说,准他告老还乡,回安徽老家养老。府邸收回,家产查没了一大半,给他留了一处小宅子和几十亩田。不杀,不关,让他回去种地。

她顿了顿,把针抽出来在头发上又篦了一下:陛下说,杀了他,别人就不知道怕了。让他活着回老家种地,别人看了才知道厉害。

沈越把这句话消化了一会儿。他在脑子里把那个画面勾出来——李善长穿一身布衣,在安徽老家的田埂上弯腰锄地,锄头起落之间偶尔直起腰来擦把汗,然后继续弯下去。他想了想,觉得那画面也不赖。

那安大勇呢?

充军了。马皇后把最后一针收好,咬断线头,把那个小靠枕拿起来抖了抖,用手掌拍平了边角,发配辽东。账册和瓷片都入了档,和那些名单一起封存了。陛下说,这批东西留着,以后谁想走这条路,先把前人的脚印看清楚再说。

她把小靠枕放在膝上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针脚,又用手指把角落的棉花按匀了些。石榴花的影子在她手背上微微晃动着。她抬起头,日光正好照在她脸上。

这靠枕给你做的。她把东西递过来,你那个偏殿里的枕头太硬了,换这个试试。棉花是去年收的旧棉,弹过的,软和。

沈越接了。靠枕拿在手里轻飘飘的,蓝布面粗粝的质感贴着掌心,棉花被弹松了,按下去能陷进去一个指窝,松开又慢慢弹回来。他把它放在膝盖上,布料表面还带着一点针线缝过后留下的余温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