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月关只走三步就坐下了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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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“胡列娜”往后退了一步。

她的轮廓轻轻晃动，金色短裙和披散长发同时化开。转眼之间，门边只剩下一只深灰色的小狐狸，颈间围着黑色绒毛，头顶还竖着一撮暗红色毛发。

训练名册啪嗒一声落在地上。

“这是我的。”胡列娜走过去捡起名册。

小狐狸蹲在原地，尾巴轻轻扫着门框，眼里看不出半点心虚。

月关已经来到它面前：“刚才的样子，再变一次。”

小狐狸歪了歪头。

下一刻，它真照做了。

这回现身的是月关。

那张脸，那身衣服，就连抬眼时略带挑剔的神情都学得像模像样。唯一的问题，是它变出来的“月关”蹲在地上，嘴里还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狐狸叫。

“索罗。”

胡列娜偏过脸，肩膀轻轻动了一下。

月关慢慢转头：“想笑就笑。”

“我在观察它的能力。”

“你最好是。”

索罗亚见两人认不出真假似的，得意地晃了晃尾巴，这才恢复原样，跑到夏澈脚边坐下。

夏澈弯腰捡起木板，先检查裂口。板子只是从绳扣上震了下来，并没有摔断，重新装回去还能用。

“算你半块。”他说。

月关眼角一跳：“你还真准备让我赔？”

“你拉的。”

“我若不拉，你准备睡到什么时候？”

“醒了再开门。”

这话听着毫无道理，夏澈却说得相当平静。

他来到斗罗大陆已经三个多月。最初那段时间，商店一直藏在独立空间里，夏澈和几只伙伴花了不少工夫才把房间收拾妥当。三日前，系统提示店铺落地完成，他还以为外面早就能看见。

现在看来，武魂城的人直到今早才真正发现这栋楼。

系统办事一向只管结果，很少解释过程。夏澈问过两次，得到的回答全是“手续合法”。既然如此，他更懒得替系统编理由。

月关看着面前年轻人：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夏澈朝他腰间的长老令牌看了一眼：“武魂殿的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半块木板。”

胡列娜这次真没忍住，低头咳了一声。

月关倒也没有发火。他见过怕武魂殿的人，也见过故意装出清高模样的人。眼前这位店主从头到尾只关心木板，反而让他摸不准深浅。

“说说吧。”月关将半块木板的钱放到柜台，“你开的究竟是什么店？”

“给宝可梦找同行者。”

“同行者？”

“愿意一起生活、训练或者做事的人。”

胡列娜看向顽皮熊猫：“它们也会选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若对方是强大的魂师呢？”

“照样选。”

“身份呢？”

“它们不认令牌。”

夏澈说完，顽皮熊猫恰好抬起爪子，将月关刚放下的长老令牌往旁边推了推，免得压住柜台上的软布。

这动作实在应景。

月关低头看了它片刻，忽然问道：“这么说，我若想把索罗亚带走，还得先问它？”

索罗亚立刻缩到夏澈腿后，只露出半张脸。

“已经问完了。”夏澈道。

“它只躲了一下。”

“这还不够明白？”

月关当然明白。

他方才只是随口一试，索罗亚却真的听懂了，还知道躲到谁身后。再加上爱管侍清理通行牌、顽皮熊猫主动归还东西，这三只陌生生命表现出的智慧，已经足以推翻“幼年魂兽”的判断。

胡列娜走到墙边，拿起一张来客说明。上面没有夸张地写宝可梦有多强，只列着几句简单的话：不许强抱，不许用魂力逼迫，不许擅自进入休息区。

“后面就是它们休息的地方？”她问。

爱管侍挡在通往内侧的矮门前，轻轻点头。

“我想看一眼。”月关道。

夏澈把木板重新挂回细绳：“不行。”

“武魂城里突然多出一群未知生命，我总得知道数量。”

“前厅三只。”

“后面呢？”

“明天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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