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月关只走三步就坐下了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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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关盯着那扇矮门，没有继续争论。他迈步朝前，想亲自看看爱管侍会怎么拦。

顽皮熊猫忽然跳上软毯。

它把嘴里的叶子换到另一边，朝月关勾了勾爪。

“顽顽。”

月关停了下来：“它想和我动手？”

“它说你若只用和它差不多的力气，能走过这张毯子，就让你在门口看一眼。”夏澈翻译道。

软毯从柜台一直铺到矮门，满打满算也只有六步。

胡列娜皱眉：“月长老的身体经过魂力淬炼，就算压低力量，也远胜普通人。”

“所以只许用相同的力气。”夏澈道，“用多了，算输。”

月关笑了。

他收起外放的魂力，连长袍袖口都束到手腕。堂堂封号斗罗，当然不会真和一只小家伙计较输赢，可眼下正好能试出宝可梦的本事。

“怎么开始？”

顽皮熊猫从桌下拖出一枚小沙漏，啪地翻了过来。

第一粒沙刚落下，月关便跨出了第一步。

顽皮熊猫没有迎面硬挡。它绕到左侧，先用肩膀顶住月关膝外，又在他转移重心时迅速退开。

月关脚步一顿，第二步仍旧稳稳落下。

“眼力不错。”

“顽顽。”

小家伙显然把这句话当成了夸奖，叶子翘得更高。

第三步落下时，月关忽然换了节奏。他先虚晃左脚，真正迈出去的却是右腿，手臂也提前封住顽皮熊猫可能靠近的位置。

这一变极快。

胡列娜本以为顽皮熊猫会被逼退，哪知它直接伏低身体，从月关手臂下钻过。一只爪扣住袖口，另一只爪推向腰侧，短腿同时勾住月关刚落地的脚踝。

三个动作几乎连在一起。

月关想稳住身体，立刻察觉自己用出的力气已经碰到了约定上限。他只犹豫了半息，顽皮熊猫便借着他向前的势头猛地转身。

“顽！”

月关整个人离开软毯，落进旁边的宽背椅里。

椅垫向下一沉，又稳稳弹了回来。

屋里安静了两息。

胡列娜看看只走到一半的软毯，又看向坐在椅子里的月关，脸上的惊讶怎么都藏不住。

顽皮熊猫已经站回原处，两只短手背在身后，学着武魂殿教习的样子轻轻点头。

月关缓缓坐直：“再来一次。”

“不来。”夏澈道。

“我刚才只是试探。”

“沙漏完了。”

“我可以加钱。”

“它手腕红了。”

夏澈蹲下身，托起顽皮熊猫的右爪看了一眼。方才借力时，它的腕侧承受了月关的重量，皮毛

爱管侍很快拿来冷敷袋。顽皮熊猫原本还想继续摆姿势，被她看了一眼，只好老老实实坐到软垫上。

月关也看见了那处红痕。

他收起再试一次的念头，神情比刚进门时认真不少。

这只宝可梦的力量远远不及他，出手时却懂得等、骗、借势，还能自己给出公平条件。单凭这份判断，它就比许多只会听令冲锋的战兽难得。
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。

先前去查档案的巡城殿员抱着一摞旧册冲进来，脸上的神情比看见月关坐进椅子还要古怪。

“长老，查到了。”

月关起身接过册子：“谁批的地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？”

殿员翻到其中一页，指着最下方那个真实无误的武魂殿印记。

“这家店的地契，五年前就在档案里了。”

胡列娜连忙接过旧册。

纸张边缘已经发黄，墨色也有深浅变化，显然没有临时做旧。更离奇的是，过去五年的街区税册上每年都有这家店，只是金额始终为零，旁边写着“尚未对外营业”。

“你五年前就在武魂城？”月关问。

“没有。”夏澈回答得很快。

“那这是谁的名字？”

旧册最下方写着店主夏澈，后面还按着一枚清晰指印。

夏澈接过来，对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。他来到这个世界只有三个多月，系统从未提过五年前的档案，更不可能回到过去亲手落名。

顽皮熊猫和爱管侍也凑了过来。

索罗亚从夏澈腿后探出头，盯着纸上的指印轻轻嗅了嗅，忽然炸起背毛。

它朝后院方向转过头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。

那里刚刚传来了一下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