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第一笔钱还没捂热，地下室开了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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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别下去。”

夏澈拦在金属阶梯前，先把最想往里探头的焱推了回来。

“你不是也不知道

“所以才不让你下。”

“我可以走前面。”

“更不行。”

焱还想争，顽皮熊猫已经抱着那块受伤的腕子坐到台阶口。它没有摆出要动手的架势，只把两只短腿一伸，刚好堵住入口。

焱看了看它，又看向不远处的月关。

月关三步进椅子的事，他已经听邪月讲了两遍。

“我只是看看。”

“顽顽。”

顽皮熊猫把脸转向一边，摆明不信。

爱管侍从墙边取来一根红绳，沿阶梯入口拦了一圈，又挂上洛托姆刚写好的牌子。

【新区域未检查，擅自下楼的人负责打扫。(⊙_⊙)】

焱看到最后几个字，终于往后退了一步。

胡列娜今天也没有久留。

伊布第一次离店，住处、食物和路线都得慢慢熟悉。她将纪念球挂在腰侧，又把伊布的小包背在另一边，里面装着浅食盆、毛刷和两日口粮。

“明天什么时候回来？”她问。

“它睡醒以后。”夏澈道。

“没有固定时间？”

“第一天先别拿钟催。”

伊布听见自己的名字，从胡列娜身后探出脑袋。爱管侍蹲下替它整理脚垫，又把一张画着商店的小卡放进包里，告诉它想回来时可以带人找路。

“布咿。”

小家伙轻轻碰了碰她的手。

胡列娜低头看了一眼腰侧的纪念球：“它今晚一定要待在里面吗？”

“让它自己挑。”夏澈道，“精灵球方便同行，也能让它休息。关门睡觉还是在床边睡觉，得看它愿不愿意。”

胡列娜若有所思地按了一下球上的按钮。

伊布化作红光回到球中。仅仅过了两息，纪念球轻轻一晃，它又自己跑了出来，蹲在胡列娜脚边甩了甩耳朵。

焱下意识道：“这和没收进去有什么区别？”

伊布抬头看他。

焱停了一下：“它高兴就好。”

“第一晚多半会认床。”夏澈将一小包晒干的甜甜苹果递给胡列娜，“如果半夜一直叫，先看看是不是饿了。还叫，就陪它坐一会儿。别急着训练，也别让人围着看。”

“我记住了。”

胡列娜接过纸包，动作很轻。她在武魂殿听过无数关于魂兽的教导，却还是头一次有人告诉她，一只愿意跟随自己的小家伙，夜里可能只是想找个人坐在旁边。

伊布仰头叫了一声，像是对这份安排还算满意。

看到这一幕，焱的目光又落到自己那张被退回的表上。

邪月拍了拍他的肩：“今晚先少加一轮。”

“少一轮能空出多久？”

“至少够你把四张卡重新排好。”

焱这次没反驳，折好纸跟着他们出了门。

月关走在最后。

他把那本写有五年前地契的旧册带走，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地下入口。

“明日我会让人来核对这栋楼。”

“来之前敲门。”夏澈道。

“那根绳呢？”

“不许拉两下。”

月关轻轻哼了一声，推门离开。

门合上前，伊布忽然从胡列娜脚边跑回来，绕过柜台，和爱管侍碰了碰额头。随后它又跑到顽皮熊猫面前，小心避开那只敷着冰袋的腕子，用尾巴扫了一下它的膝盖。

顽皮熊猫原本还端着前辈的架子，等伊布转身以后，立刻从软垫下摸出一颗藏好的树果糖，追过去塞进了它的小包。

“顽顽。”

它抬起爪子，做了个很有气势的送行手势。

索罗亚蹲在柜台上看了半天，也变出一颗一模一样的糖。可惜幻影刚滚进包里就散了，只剩下一点黑光。

伊布回头望着它。

索罗亚若无其事地舔起爪子。

胡列娜嘴角动了一下，带着伊布走远了。

片刻以后，前厅终于安静下来。

夏澈将营业牌翻到闭店，第一件事就是清点今天的收入。胡列娜付的钱整整齐齐放在柜台里，连第一次会面耗掉的烤树果都算了进去。

“总算开张了。”

洛托姆绕着钱匣飞了一圈：“本店第一次对外同行成功，值得纪念，洛托！”

索罗亚也跳上柜台，伸爪想碰金币。

爱管侍啪地把钱匣盖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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