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半个时辰够吃饭，不够分座位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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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傍晚，后院多了一张长桌。

桌子是从隔壁旧食铺收来的，木料厚实，边角也磨得圆润，唯独右后方的一条腿短了半寸。

巨金怪用一条手臂托着桌角，顽皮熊猫趴在地上往趴回去加一块。

第三次起身时，它的鼻尖沾了一道灰。

索罗亚立刻用幻觉把那道灰变成两撇胡子。

顽皮熊猫还在认真晃桌子，完全没发现。

夏澈坐在门槛上看了一会儿：“左边也垫一块，看着齐。”

爱管侍把量尺递给他。

“我看着就行。”

量尺又往前送了一寸。

夏澈只好起身。

比比东带着阿勃梭鲁到店时，桌子刚刚放稳。巨金怪收回手臂，一双红眼从四个桌脚依次扫过。顽皮熊猫则将果核放在桌面，看它缓缓滚了半圈，最后停住。

它满意地点头。

比比东看向那颗果核：“今日又要验桌子？”

“吃饭。”夏澈道。

“本座只有半个时辰。”

爱管侍当场拿来一只沙漏，放到她座位旁。

比比东看了一眼，没有反对。

长桌两侧摆着八把椅子，地上还有大小不同的软垫和食碗。爱管侍原本按身高分好了位置，众人坐下以后，安排立刻乱了一半。

伊布想靠着胡列娜，又想挨着阿勃梭鲁，最后将自己的小垫拖到两人中间。

鸭嘴宝宝嫌靠近墙边太冷，抱着碗挪到炭炉旁。焱担心它离火太近，刚把垫子往外拉，它又推了回去。

驹刀小兵的位置最好安排。邪月坐下，它便站在他椅边，连软垫都没碰。

“坐着吃。”邪月道。

驹刀小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。

“好，站着。”

索罗亚已经占了三个位置。左边一个它，右边一个它，桌子底下还藏着一条摇来摇去的黑尾巴。

爱管侍端着汤出来，只看一眼，三个索罗亚便一起坐直。

她将其中两只端着的空碗收走。

幻觉散去，真正的索罗亚从桌下钻出来，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垫子。

月关在旁边感叹：“它越来越会管了。”

爱管侍把第七杯专用茶放到他面前。

“我今日才刚来。”

杯底压着前几日的账单。

月关沉默着把茶端起来。

最后只剩比比东和阿勃梭鲁的位置。爱管侍原本把她的椅子放在长桌尽头，那里宽敞，也最符合教皇的身份。

阿勃梭鲁却走到靠近后门的一侧伏下。那里能吹到风，也能看见前厅动静。

比比东提起自己的椅子，放到它旁边。

月关看了看空出来的主位，正要坐过去。

鬼魅先将自己的茶放在了那里。

“你坐椅子吗？”月关问。

墙下的影子没回应。

那把椅子最终空着，只多了一杯偶尔会自行消失的茶。

巨金怪没有靠桌。它的身体太宽，硬挤进来只会让整张桌子少掉半边位置。爱管侍早在廊下铺好一块加厚方垫，旁边放着最大的金属餐盘。

夏澈看了看自己的碗，又看了看那只盘：“它的晚饭比我多？”

洛托姆从门框飞下来：“今日搬桌、调平、整理八套餐具，巨金怪完成了百分之七十一，洛托。”

顽皮熊猫立刻举起两只爪子，表示自己也钻过三次桌底。

“剩下的给你。”夏澈道。

爱管侍已经把一只圆碗放到顽皮熊猫面前，份量同样很足。它摸了摸鼻尖上的灰，终于发现索罗亚变出来的胡子。

索罗亚转身就跑。

顽皮熊猫追了半圈，看到爱管侍开始盛汤，又马上回到门边坐好，继续履行守门职责。只要不看它一直往饭桌偏的眼睛，这份认真十分可信。

爱管侍又拿出一叠小木牌，让每个人替自己的杯碗挑一个记号。

鸭嘴宝宝选了火苗，伊布选了圆果，驹刀小兵挑中一块小小的银色方片。阿勃梭鲁没有挑，它把爪搭在一枚新月形木牌上，轻轻按住。

“和邪月的名字撞了。”焱道。

邪月看着自己那只空白杯子：“我没选。”

“那你选刀。”

“吃饭的杯子上为什么要刻刀？”

焱想了想，把火苗木牌往怀里挪，决定不再替别人出主意。

比比东拿起那枚新月木牌，放在阿勃梭鲁的浅碗旁。她自己的杯子仍旧空白，爱管侍也没追着问。

索罗亚悄悄回来，把一枚狐狸木牌塞到夏澈手边。

“这是你的。”夏澈道。

索罗亚摇头，又推了推。

“我也没长尾巴。”

索罗亚用幻觉给他添了一条蓬松黑尾。

桌边的人全看了过来。

夏澈把狐狸木牌收下：“先吃饭。”

那条尾巴这才消失。

爱管侍端上晚饭。炖肉放在中央，旁边有烤过的树果、清煮蔬菜和阿黎下午送来的圆面包。她给每只宝可梦备了适合的分量，连驹刀小兵的果块都切得格外整齐。

夏澈拿起面包，先撕下一半放到自己碗里。

顽皮熊猫伸爪敲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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