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两位长老同行，账单得分开算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木板后也传来笃笃两声。

夜巡灵从边缘探出脸。

“回来。”鬼魅道。

它绕过招牌，重新飘到他身侧。

阿黎正带着小约克送来今日的圆面包。小约克看见夜巡灵，先竖起耳朵，随后朝那张白色骨面叫了两声。

夜巡灵本能地往鬼魅背后躲。

小约克追着他的影子绕了半圈。

鬼魅对夜巡灵道：“先敲。”

它从他肩侧伸手，在腰间的小袋上敲了两下。

小约克停止叫声，歪着头等。

夜巡灵慢慢出来，保持三步距离。小约克闻不到熟悉气味，仍有些疑惑，却没有继续追，只摇着尾巴靠回阿黎腿边。

阿黎抱着面包篮：“它是在打招呼？”

“刚学会。”鬼魅道。

夜巡灵又敲了两下。

阿黎朝它挥挥手：“明日见。”

这一次，它也抬起小手。

月关赶到时正好看见：“你们走一圈还能认个熟人。”

花蓓蓓从他肩后探出身，先看小约克，又看面包篮。阿黎找出一块切得很小的树果面包，征得月关点头后放在掌心。

花蓓蓓没有松开蓝花，只用空着的手掰下一点，尝过便轻轻点头。

“它喜欢。”阿黎笑道。

月关买下两块：“账记我自己的。”

鬼魅看他：“进步很快。”

他们带着伙伴回店时，只比预计多用了半刻钟。爱管侍检查过花盆固定带，又看了看夜巡灵保持的距离，在两张会面卡上各画了一段短短的街道。

比比东放下茶杯：“现在可以了？”

“可以说了。”夏澈道。

“各说一句以后怎么相处。”他道。

月关先开口：“花圃由花蓓蓓自己挑位置，花材也由它看过。它若不想外出，我不会把花盆带走。”

花蓓蓓抱着蓝花，在他面前轻轻点头。

鬼魅道：“夜里可巡，白日可睡。靠近人前敲两下。累了便回店。”

夜巡灵在桌沿敲了两下。

夏澈等了一会儿：“说完了？”

“说完了。”鬼魅道。

月关展开自己写满半页的纸：“我这里还有半页。”

花蓓蓓飞到纸上，把最

月关停了一下，将纸重新折好：“其余以后再说。”

比比东看向夏澈：“这就够了？”

“日子是过出来的，写太多也记不住。”

“你最好记得自己说过什么。”

“爱管侍记得。”

正在改提袋的爱管侍抬头，平静地点了一下。

夏澈又坐稳了。

两枚精灵球被推到桌子中央。

月关没有伸手，鬼魅也没有。他们各自往后退开一步，把位置让给花蓓蓓和夜巡灵。

花蓓蓓先飞到月关掌心。它回头看过窗边软垫，又看向粗陶盆，最后用蓝花轻轻碰了碰精灵球的按钮。

红光亮起。

精灵球落在月关手中，只晃一下便安静下来。

月关刚露出笑意，球又自行打开。花蓓蓓重新飞出来，抱着蓝花停在粗陶盆上方。

“它只是试过球。”夏澈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月关将精灵球收好，“花在外面，当然要出来。”

夜巡灵围着另一枚精灵球转了一圈。它没有立刻触碰，先飘到鬼魅身后，在他的肩甲上敲了两下。

鬼魅侧身让出位置。

它这才回到桌边，伸手按下按钮。

确认声响起后，鬼魅拿起精灵球。

夜巡灵没有马上出来。

月关看向他：“你的喜欢待在里面。”

话音刚落，夜巡灵便从球里现身，正好飘在月关背后。

笃笃。

它敲的是月关肩甲。

月关转身时，夜巡灵已经缩回鬼魅背后。

鬼魅道：“敲过了。”

“敲完才出现，也算？”

“算。”夏澈道。

比比东端起茶杯，唇角似乎动了一下。

同行确认结束，爱管侍送来账单。

月关那张最长：旧花盆、花土、软线、提袋加高、小水壶隔层，还有两日花房使用。

鬼魅那张只有深色小袋和两碟树果干。

月关把两张一起推向比比东：“冕下今日恰好在场。”

“自己付。”比比东道。

鬼魅取出钱，只结自己的那张。

月关看向他。

“账单要分开算。”鬼魅道。

爱管侍赞同地点头。

月关只好付清余下的数目。

比比东等两人收好东西，才把一只窄长木盒放到桌面：“明日关店前别走。”

夏澈看着木盒：“又是账单？”

“准营牌。”

顽皮熊猫立刻跑去看门框，认真挑起挂牌的位置。

“能吃完饭再挂吗？”夏澈问。

比比东看他：“先挂。”

阿勃梭鲁用尾巴碰了碰自己的空碟。

“挂完再吃。”比比东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