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一号牌换成了小约克选的纪念球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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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黎下午回店时，三袋面包已经送完。

小约克没有坐筐。它一路自己走来，脚步仍很轻快，只在脸侧长毛上沾了几粒干草屑。

顽皮熊猫先检查它的爪子，又检查阿黎的篮子。确认没有漏粉的布袋，它才放心让开门口。

索罗亚从柜台后跑出来，幻觉一闪，地上立刻多了三条一模一样的旧布。

小约克依次闻过去，前两条毫无气味，第三条才有自己昨夜留下的味道。它叼起真布，顺便用前爪把两道幻影踩散。

索罗亚跟在后面叫了一声，像是在问它怎么每次都不被骗。

小约克把旧布拖到阿黎鞋边，趴了上去。

“这回要天天见了。”阿黎对索罗亚道。

小狐狸歪头，随即用幻觉变出十只小约克。十条尾巴挤在柜台前一起摇，前厅顿时显得满满当当。

爱管侍端着登记盘出来。

幻影马上少了九只。

盘中放着两枚球。一枚是常见的精灵球，另一枚是白底红环的纪念球。旁边还有阿黎的三日卡、住处卡和那张从第一天留下的一号牌。

夏澈坐在柜台后：“先别急着碰球。”

阿黎原本伸到一半的手收了回来。

小约克根本没伸手。它先去闻一号牌，鼻尖沿红绳转了一圈，随后抬头看阿黎。

“昨夜睡得怎么样？”夏澈问。

“它睡得比我好。”

“吃饭呢？”

“按三份分。今日早饭吃得太快，我按住碟子让它慢下来。”

“送货？”

“先看路程。它累了就坐筐，不想走的巷子先绕开。我自己也能送，不会全压给它。”

小约克听到送货，尾巴拍了拍旧布。

夏澈看向它：“你愿意继续？”

它叼起一号牌，放进阿黎手里。

阿黎握住红绳，眼圈微微发热，却没立即去抱它。小约克不喜欢忽然被抱起，她已经在三日里记住了。

胡列娜与伊布坐在窗边。伊布先叫了一声，像在催后面的步骤。

“球由它选。”胡列娜道。

阿黎将两枚球都放到地面。

小约克先闻普通精灵球，鼻尖碰过按钮，又走向纪念球。白色球壳上没有特殊气味，红色圆环却与一号牌的红绳颜色相近。

它来回看了两次，最后将一号牌放到纪念球旁边。

“选这个？”阿黎问。

小约克抬爪按下按钮。

红光亮起，将它收进球内。纪念球落在旧布上，轻轻晃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确认声。

前厅一下安静。

阿黎弯腰捡起球，捧得很稳。她刚想问下一步，纪念球已经自行打开。

小约克重新出现，先抖了抖毛，再回到她鞋边坐好。

“它不喜欢待在里面？”阿黎问。

“愿意进去，没说愿意久待。”夏澈道。

“以后送货时让它自己走？”

“球是回程和休息用的。它想走路便走，想坐筐也行。”

“若街上人太多呢？”

“先问。”

夏澈将纪念球放在旧布左侧，又把小送货筐放到右侧：“现在试一次。”

阿黎走到门外，回身朝小约克招手。

小约克看看纪念球，又看看送货筐，最后从两样东西中间直接走过，自己来到她脚边。

“它选走路。”胡列娜道。

阿黎点头，没有因为登记完成便把它收回球中。

门外恰好有一辆装满木桶的板车经过。车夫想在店门前掉头，几只桶挤到台阶边，留给小约克的空隙很窄。

它退回门内。

阿黎把送货筐放低：“坐筐，还是进球？”

小约克先闻过筐。今日筐底装过面包，边缘还有干草屑，空间不算宽敞。它转身跑到纪念球旁，用鼻尖碰了碰按钮。

红光将它收进去。

阿黎握好球，站到门侧等板车慢慢转过。木桶离开台阶后，球壳轻轻动了一下。

“想出来？”她问。

纪念球又动一下。

阿黎按下按钮。小约克落到空出来的门口，先看远去的车轮，再沿台阶走到她身边。

整个过程只用了片刻。

“它知道什么时候用。”阿黎道。

“你也要记得问。”夏澈从门内说。

“若我来不及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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